论城市文化遗产保护与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的关系
——以福州“三坊七巷”保护工作为例
一、前言
福州“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是国务院批复的《福州城市总体规划》确定的历史文化保护区，位于福州历史文化名城中轴线南街以西，西、南至安泰河，东至八一七路，北邻杨桥路。其中：三坊为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即杨桥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总占地面积38.35公顷（575.25亩）。“三坊七巷”自从晋、唐代形成起，便是贵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于清至民国走向辉煌，涌现出大量对当时社会乃至中国近代史进程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如林则徐、严复、冰心、林觉民、林旭、林纾、沈葆桢等，成为福州人文荟萃的缩影，凸显着因历史上多种文化交融而形成的丰富多样的地域文化以及独具特色的名人文化。
目前，福州“三坊七巷”基本保留着宋代遗留下来的坊巷格局，为明清时期建筑群，尤以文儒与光禄两坊和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等五巷保存较为完整，涵盖有登记在册保存较为完好的明、清建筑计159座，其中包括水榭戏台、严复故居、沈葆桢故居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9处，吉庇巷谢家祠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8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处，区级文物保护单位1处，市级挂牌保护单位8处，历史保护古建筑131处，被誉为我国“明清建筑博物馆”和“城市里坊制度的活化石”。
“三坊七巷”建筑院落多以前堂后寝边花厅多进院落式布置，兼具建筑严谨对称和园林花厅灵活变化的特色。建筑结构多以穿斗式木构梁架为主要承重构件，形成通透、宽敞、灵活的空间；厚实的夯土筑“马鞍形”山墙起伏巍峨，线条优美，别具一格。土筑构件主要以粘土和碎瓷、瓦砾等为主要材料夯筑而成。内外表面饰以粉灰面。“青瓦粉墙木构架”，加上条石铺成的环廊、天井，构成了明、清以来福州传统民居区别于其他地区民居的重要特色。室内外空间中的各式雕饰构件、各式灰塑、墙头彩绘等，用料考究、雕工精湛，充分显示古时福州工匠巧夺天工的工艺技术。
2006年，三坊七巷－朱紫坊建筑群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重点文保单位。“三坊七巷”是福州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重要内涵，是福州文化精神的所在。
二、借鉴国内外文化遗产保护理念和思路
1、国外历史街区保护主导思路
1964年5月的《威尼斯宪章》、1976年11月的《内罗毕建议》、1987年10月的《华盛顿宪章》对于保护“历史地段”，对传统建筑及其街区环境的保护内涵做了深刻的发掘，并对保护原则与方法进行了探讨。国际性的历史保护思想潮流也从保护单座文物建筑提高到保护历史建筑群，并进一步扩大到保护历史街区、历史地段及历史性城市。
2、国内历史街区保护动态
加强对整体历史文化环境、重点历史街区的保护，建设传统特色与时代气息相融洽的历史文化名城，已经成为我国很多城市的规划目标。
1985年5月，建设部设立“历史性历史街区”，提出“对文物古迹比较集中，或能较完整地体现出某一历史时期传统风貌和民族地方特色的街区、建筑群、小镇、村落等也予以保护，……核定公布为地方各级‘历史文化保护区’”。同时该文件明确将“具有一定的代表城市传统风貌的街区”作为核定历史文化名城的标准之一，这标志着历史街区保护政策得到政府的确认。1996年“黄山会议”再一次指出，“历史街区的保护已经成为保护历史文化遗产的重要一环”。
1997年8月建设部转发了《黄山市屯溪老街的保护管理办法》，对历史街区保护的原则方法给予行政法规层面的确认，也为各地制定历史街区管理办法提供了范例。1996年，国家设立了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专项资金，主要用于重点历史街区的保护规划、维修、整治。历史街区保护制度的确定标志着我国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向着逐步完善与成熟的阶段迈进。
3、对历史街区中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发展
近年来，国际上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范围越来越广，内容越来越丰富。认识到保护文化遗产是城市现代化的必要内容，是城市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基础环节，也是衡量城市综合竞争力的关键指标。1990年代，在世界文化遗产的保护类型上，增加了“文化景观”这一项。本世纪初，又提出“文化线路”的新概念。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03年通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中，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了明确。我国在《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中也明确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分为“传统的文化表现方式”、“文化空间”两类，六大方面的内容。
三、“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历程
近年来，福建省委、省政府和福州市委、市政府充分认识到保护“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的重要意义，将保护修复福州“三坊七巷”工作提上重要议事日程。市政府在2005年终止了福建闽长置业有限公司“三坊七巷”改造项目。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多次专程视察“三坊七巷”文物保护工作；省政府黄小晶省长先后三次主持召开了研究“三坊七巷”保护利用开发的专题会议，听取福州市政府关于“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作的汇报，并对“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作作了重要指示。2005年8月，福州市成立了以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袁荣祥为组长的“福州市‘三坊七巷’保护开发利用领导小组”，下设规划编制、建设实施、历史文化挖掘、搬迁安置政策研究四个工作班子，聘请了全国著名文物保护专家罗哲文教授等8位专家为领导小组的专家顾问。还专门成立了“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管委会，全面统筹开展各项工作。郑松岩市长多次带领市直相关部门负责人专程赴北京向建设部、国家文物局汇报福州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作，以争取国家有关部门的支持。
国家文物总局单局长及国家建设部仇保兴副部长先后视察“三坊七巷”，指导保护修复工作。
2005年9月以来，福州市分别委托同济大学阮仪三教授挂帅进行《“三坊七巷”历史街区保护规划》，清华大学张杰教授进行《“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规划》，规划受到建设部仇保兴副部长和文物局单霁翔局长以及多位全国知名古建筑、规划专家的重视，确定将“三坊七巷”的文物保护规划升格为文化遗产保护规划，这是对“三坊七巷”保护工作内涵的一个质的飞跃。
四、“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保护规划实践
1、 坚持政府主导组织开展设计工作，政府为规划创造了良好的设计条件
² 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市政府与福建闽长置业有限公司谈判终止了“三坊七巷”保护改造项目。
² 组建机构、队伍――福州市已经成立“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管委会，具体负责“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管理和监督工作。
² 依法保护，依法实施――正式颁布了《“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保护条例》。
2、 国家、省市主管部门长期持续、一线指导
在编制过程中得到了国家建设部、国家文物总局，省建设厅、省文物局，市规划局、市文物局、管委会的大力持续的指导，对规划思路把握，设计推进起到了关键作用。
3、 发挥地方院优势，进行详细深入的调查
由市城乡规划局、市文物管理局、鼓楼区指导配合，运用1999年多年以来的资料积累，全面完成了规划区内建筑现状、文物保护单位的入户调查和摸底工作；项目组配合鼓楼区和市房管局针对街区人口疏解与政策研究做了大量细致的前期工作，并完成搬迁摸底工作。159处古建院落的拍照及建档、建库工作以GIS系统完成。聘请武汉大学（原武测）的测绘专家对重要古建筑的法式测量及激光测绘工作，建立“三坊七巷”的重要建筑的三维模型库。
4、 强强合作，把项目编制组上升到国家水平
通过特邀同济大学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中心阮仪三教授，与地方规划院共同编制街区保护规划，提升了规划水平，使得规划更具有实施操作性。
5、 专家领衔，提升设计水平
本项目组在发挥现状资料优势的同时，邀请国内名城保护著名专家进行指导。包括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委员会王景慧教授以及秘书长赵中枢教授任本规划项目的总顾问，他们先后来榕，对于把握设计工作尺度和方向起了巨大的指导作用。
6、 公众参与，多方听取意见
规划在编制初成时，分别听取了省市文物、文化界人士、业主、街道干部、居民等的意见，并通过多家报纸、媒体向社会适度宣传，各界人士对保护“三坊七巷”形成的较好的共识。规划成果完成后分别向省市人大、政协、省市各级相关部门做了6次的专场汇报。目前正在将正式成果向社会公示。
通过这样的以“政府组织、部门指导、地方调查、强强合作、专家领衔、公众参与”的手段，受到了较好的效果，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多部门、多专业合作的项目责任运作模式。
五、“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规划实践
本次把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分成保护文物保护单位、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两个层次，实现从保护建筑单体、历史街区，到与历史文化名城文化内涵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相融合的飞跃。
1、文物及历史建筑的保护
这是全面真实地保护并延续文物建筑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所有的保护措施都应该遵守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从2005年底开始，福州市文物局就组织对“三坊七巷”现存古建筑状况进行了一次拉网式的普查，利用勘测地形图与现场踏勘相结合，对古建筑的院落范围、占地面积、建筑格局、建筑特色、保存状况、人文历史、名人著述等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形成三坊七巷物质文化与非物质文化的价值评估的第一手资料，据调查，“三坊七巷”目前保存完整院落的古建筑并具保护价值的159处，其中，市（区）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及市政府挂牌保护单位共28处，作为保护建筑和历史建筑的131处。对这些古建筑均进行了全面、细致的影像记录，以数码照片、录像等形式完整地记录下这些古建筑的形式与现状，编制了三坊七巷地理信息系统，为规划编制、文物修缮设计提供了基础地理信息与实物影像资料。
为了使三坊七巷古建筑的保护修复能按照遵循文物原状的原则，保存福州地区特有的建筑风格和工艺，国家文物局给福州市特批了勘探设计资质单位和施工资质单位，在三坊七巷范围内进行勘探设计和古建修复施工。
2、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
2006年12月29日在福州召开《三坊七巷历史文化保护区文物保护规划》专家评审会，国家文物局单局长以专家身份亲自参加评审会。鉴于福州三坊七巷在全国中心城区历史文化保护区中的“唯一性”，国家文物局单霁翔局长和与会专家建议将《三坊七巷历史文化保护区文物保护规划》更名为《福州市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规划》，并在规划中增加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方面保护内容，注重保护民族民间文化，突出福州地方特色戏剧、曲艺、传统工艺及民族活动的传承。评审会后，福州市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管委会与编制单位紧密配合，增补了三坊七巷非物质文化遗产方面的保护内容，对三坊七巷内保存的非物质文化进行全面评估，提出保护意见；并向国家文物局作了专题汇报。国家文物局单霁翔局长高度评价《福州市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规划》是一个具有开创性的规划，是按国务院文化遗产保护要求在国家文物局组织下进行的第一次有意义的尝试，属国内首创，并希望三坊七巷历史建筑按世界遗产保护要求进行修复，争取日后将三坊七巷申报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同时建议在三坊七巷保护修复过程中，实行责任规划师、责任建筑师制度，对修复工程每个环节实行技术指导和把关。该规划编制单位根据国家文物局要求，进行了修改补充，现正按有关程序报批。
三坊七巷积淀的文化内涵应与建筑本体有机结合，不仅保护古建筑本体，更注重保护古建筑赖以生存的社会环境以及古建筑中所升华的人文精神，只有这样，三坊七巷才能更具活力地长久保存下去。为深刻挖掘三坊七巷的文化内涵，管委会组织文物、文史专家进行文化挖掘，完成《三坊七巷文化内涵调查》，在人文与文化空间层面进行了全面调查，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依据。调查还通过福州日报、福州晚报、海峡都市报等省内各大新闻媒体公开征集和通过挨家挨户的采访收集三坊七巷的人文资讯，分别从三坊七巷名人史迹及后人状况、历史事件、生活状态的老照片和文字资料、历史名人的信札、题字、书画、手稿、个人著作、藏书、民间故事、歌谣、谚语、俗语、民间戏曲、老字号、民间工艺品、名吃名产的传统手工技能、口述记录、书面文字等方面开展历史文化遗产的收集、挖掘、抢救工作。
针对三坊七巷内独具特色的营造工艺，管委会委托相关单位制定《三坊七巷古建筑修缮导则》，整理归纳出各个时代的营造特色、构件样式、配方工艺、修造做法等，对修复、保护工艺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再现，成为保障文物修复保持原状的营造依据。
3、必须翔实地建立物质文化与非物质文化的联系
三坊七巷的物质文化遗产是具有一定的地理空间边界的，这些物质文化遗产集中于三坊七巷街区范围之内，而三坊七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则突破了地理空间的边界，是一个大三坊七巷的文化氛围，是传承于福州传统文化，而又在三坊七巷空间中形成的具有一定独特文化特征。更多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三坊七巷的地理空间中形成自身的文化空间，地理空间与文化空间相互交错，相互依托，有机结合，成为三坊七巷的精神所在。
由于三坊七巷特殊的人口构成，其文化在宗教、艺术、手工业和商业等方面具有鲜明的特色，成为福州地方文化的一个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由于其内显赫的大家族势力等因素，大量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此得以传承至今，三坊七巷成为福州乃至整个福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传承和聚集地。
三坊七巷到明清形成具有福州地方特色的坊巷格局，并保留了完整的里坊布局、一系列坊巷功能建筑、坊巷公约等遗物。三坊七巷已经成为研究中国里坊制度的重要遗存。
三坊七巷的建筑使用者多为社会名流，自身的文化素质与精神追求都具有相当的品位，这些都反应在对建筑的审美情趣上，形成独特的建筑文化内涵与建筑风格。三坊七巷建筑更受到福州地区地理条件的影响，因地制宜、因势利导的建筑技艺，是福州传统建筑技术的独特魅力所在。
三坊七巷涌现出众多的风云人物，在中国近代史乃至古代史中都占据者重要的地位。这些名人的成长历程、精神境界，都能在三坊七巷中找寻。
三坊七巷内还传承了包括口头传统、传统表演艺术、民俗活动和礼仪与节庆、有关自然界和宇宙的民间传统知识和实践、传统手工技艺等以及与上述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相关的文化空间在内的六大类别的众多宝贵非物质文化遗产，它们与坊巷内众多的物质文化一起，构成了福州城内一片充满了历史与文化氛围的历史街区。
六、建立有效的法律法规保障和宣传机制
1、各级政府制定了系列的配套法规对三坊七巷进行保护
1995年10月27日福州市人大通过《福州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明确指出 “三坊七巷”的保护性建设，应保持其传统空间格局、坊巷结构。对文物保护单位及明示保护的典型明清民居、名人故居、古园林和其它重要古迹，应按照保护性建设规划进行修缮、修复，修缮、修复工作应与建设同步进行。
2006年福州市政府出台《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实施意见》，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指导思想和目标任务、非物质文化遗产现状和价值的认定、建立科学有效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制度和体系等方面的工作进行了规范，并制定了一整套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保护的实施办法。
2006年6月30日，市政府颁布《福州市三坊七巷、朱紫坊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管理办法》，对三坊七巷内的可移动文物、不可移动文物、历史建筑等的保护与管理做了详细的规定。
管委会在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实施当中，还制定了一系列的条例，如：《三坊七巷古建筑修缮导则》、《三坊七巷修缮工人上岗考核、培训实施办法》等。
拟定了《三坊七巷城市商标注册保护工作意见》、《三坊七巷申请互联网（领域）保护方案》、《三坊七巷图形标志（商标）征集方案》，全面开展三坊七巷知识产权保护工作，一是对三坊七巷商标进行全类45类别注册申请；二是对三坊七巷商标在香港及国内被人抢注提出反对异议；三是对三坊七巷在国内未注册的商标申请注册；四是对互联网领域进行选择性注册申请保护，通过以上工作的开展，有效地保护了三坊七巷的知识产权和品牌。
2、面向居民和社会的宣传
管委会将《福州市三坊七巷、朱紫坊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管理办法》印刷成册，分发到户；并编写了文物保护相关的名词解释，由街道向住户宣传分发；建立了三坊七巷中英文专门网站和邮箱，作为对外宣传、交流的平台，并结合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进展和历史文化挖掘等情况，接受各方的信息资料；与福州晚报、福州日报建立了信息沟通渠道，福州市三坊七巷保护修复工程管委会正与福州晚报联合开设福州宣传三坊七巷历史古迹、历史人物、历史文化等专栏。四是利用接待中央军委原总参谋长傅全有上将、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国家旅游局顾朝曦副局长、华商领袖郭鹤年先生、中国博物馆学会领导以及解放军驻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省人大代表、省政协委员、兄弟省市人大代表、国家文物局涉台文物调研组等莅临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视察、调研、参观的机会，大力宣传和推介福州三坊七巷历史文化特色及其保护修复的重大意义。
七、现存存在的问题
1、文化遗产保护规划问题
《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文化遗产保护规划》是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规划》编制的一个全新的尝试，是以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角度，对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的重新审定和发展。该规划跨越了文物单体、历史街区和非物质文化三个文化内涵，大大提升了三坊七巷的价值。但这样一个从物质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规划，在国内是初步尝试，编制的过程就是在摸索前进，规划对三坊七巷的非物质文化内涵部分仍显单薄。在非物质文化的内涵挖掘、现状传承、文化空间结合等的问题上仍存在一些不足，还需进一步的完善。
2、传统技艺流失问题
三坊七巷中保存的传统技艺丰富，涉及面广泛，有手工艺品如脱胎漆器、花灯、皮箱、寿山石刻等，特色食品如肉松、糕点、肉丸、肉燕等，目前大部分传统技艺在三坊七巷地区已经流失，在福州地区也逐渐式微。三坊七巷内古建筑的营造技艺传承问题更为严重，如灰塑、彩画、夯土墙、雪洞等的营造，福州地区的专营匠人已经屈指可数，而且年岁已高，无法胜任三坊七巷内众多古建筑的保护修复工程，而营造技艺的传承更是后继乏人。如何恢复三坊七巷内传统的特色技艺，解决传承乏人的问题，是目前三坊七巷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课题。
3、非物质遗产传承问题
三坊七巷历史街区文化底蕴丰富，是福州重要的民俗、宗教活动的辐射点。但随着现代生活节奏的变化，人口组成的变化等众多原因，三坊七巷固有保存的民族宗教活动已逐渐消失或走样。三坊七巷中出现过道教、佛教、理学祠、家庙、宗祠、地方神庙、基督教、天主教等众多的宗教场所，但现在基本无存。三坊七巷还固有很多民俗活动，如戏台、书场、书市、灯市、摆塔等等极具地方特色的活动，现在除了灯市还留存外，其余的民俗活动已经少见。这些民俗、宗教活动的延续和发展，也是三坊七巷文化遗产规划需要解决的问题。
总之，“三坊七巷”历史街区和文化遗产保护将根据国际文化遗产保护精神，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总方针，按照“政府主导，居民参与，实体运作，渐进改善”指导思路开展工作。将既保护街区整体空间格局和历史风貌，又保护街区真实而丰富的历史文化遗存；同时整治街区环境，完善基础设施配套，优化人居环境；合理利用街区历史文化资源，发展有文化内涵、高品质的第三产业，使其成为具有独特文化景观的城市活力地带（陈玉荣，如想了解这方面更多文章，可登陆下列本人个人主页：http://www.chenyuro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