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刘心武论红楼梦感悟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刘心武先生红楼梦研究成果的书籍《刘心武揭密红楼梦》,颇有感受。刘心武先生用非常平实的语言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和大家分享。书中采用了口头小说形式,以草蛇灰线,伏延千里的笔锋为大家揭密秦可卿的身事之谜,很有吸引力。刘心武先生并没有以著名作家或者红学家自居,更没有摆什么大架子,他以一个研究者的态度(用他的话说是写小说的),和大家一起讨论,凸现出一个民间红学家平易近人的态度以及深厚的文化思想。
但是有些人持了反对的态度。比如蔡义江则认为,索隐派并未缴械投降,近一百年来,这种在《红楼梦》中猜谜的方法屡屡不绝,一直延续到21世纪的刘心武。之所以把刘心武先生归为新索隐派,“老索隐派影射的还实有其人的话,新索隐派影射的对象则是虚妄的。刘心武只是回头走了一条自红学产生之初,就出现的索隐派老路,而这条路已被红学发展的历史证明是走不通的”。我认为蔡义江的话不像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说的话,不像是真正的红学家说的话,不像是一个真正想弄明白红楼梦的学者说的话。这时我不禁想起民国初年的大学问家蔡元培先生关于红楼梦说过的一句话:“多歧为贵,不取苟同。”这是多么宽广的胸襟,映射出多么深厚的文化底蕴,这是多么催人奋进的激励啊,这才是真正的导师,这才是真正想解决问题的人。
蔡义江在《艺术评论》杂志上坚决地说,《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它没有什么像刘心武说的“密码”,是不能用“破译”或者“揭秘”的方法来弄清小说所写的究竟是什么的。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刘心武先生用了十几年时间来为自己的推断找证据,正是印证了那句在科研上十分重要的方法“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历史上有无数的例子可以证明这种方法是经的起考证的,这不光是索引的问题,还有探佚的内容,更重要的是刘先生并没有放弃考证。而且刘先生在讲述自己的研究成果时是那样的谦逊,和蔼可亲的,带着和大家一起商量的语气娓娓道来,更值得一提的是刘先生并没有盲目肯定的研究成果,他接受质疑并希望在进一步探究中丰富自己的成果,让大众更好的了解红楼梦以及曹雪芹。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蔡义江不分青红皂白就抛出一句那么盲目肯定的话,说《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我想说的是如果曹雪芹真的想表达一种这样的思想,那他看到蔡义江的评论,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了。因为他伟大的国家因为他和他的一部作品创立了一个红楼梦学会,本来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可是他的成员却不知生了哪门子思想来排挤甚至侮辱一个对红楼梦有着深刻爱好平民研究者,试想他老人家在太虚幻境作何感想?
还有《红楼梦学刊》副主编孙玉明在《艺术评论》上发表的看法,认为刘心武先生解读《红楼梦》有几大误区。第一是“想当然尔”,“往往先是脑子里面武断地存有某种想法,然后去找证据。那些证据很多都不是硬证、铁证,有些竟然是历史上根本查不着的”。如果是你孙玉明根本查不到的,有为何嫁祸别人呢?而且刘先生的这种想法恰恰是当今社会很多人缺乏的,刘先生善于发现东西,善于感悟思想,所以才会对红楼梦那么钟情,而且会义无反顾的为证明自己的推断寻根找据,不会像有些人浪费时间来批评一个本不应该受到批评反而是应该受到赞扬的人。
孙玉明还说:“比如刘心武说,曹雪芹应该有一个姐姐入了宫,先是在太子胤秖那里,胤秖被废后又转移到雍正这边。这个所谓的姐姐,查史料是绝对没有的,无论是关于曹家的史料,还是有关宫廷的记录。但是他就认为有这么个人,并且四处宣讲,还说在史料中查不到,是因为乾隆篡改了历史,删去了那一段……”我认为刘先生做的很正确,李先生只是把一个平民红学家的研究成果和平民分享,而且是商量着的分享,这又碍着某些人的眼了,难道是他看到刘先生和大家打成一片,眼睛红了?
孙玉明又说了:“新索隐派的第二大误区是生造。比如刘心武说“《红楼梦》有些回是有回前诗的,有些是没有回前诗的,因为《红楼梦》是作者未完成的稿子,他还没有来得及补上”。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翻遍所有版本的《红楼梦》,没有哪一回有回前诗——虽然有了回前诗会对新索隐派的学说非常有利,但是回前诗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的确不是生造就能出现。唯有一个版本的第七回篇首有类似诗的几句话,但那并不是回前诗,而是别人的批语,是脂砚斋的评述。仅凭这个就将一百多回的《红楼梦》造出一百多首诗来,很有些不可理喻。”我想孙玉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就像刘先生的一个寄生虫,吸着别人的养分,做着破坏别人的事,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地球人都看出来了。
孙玉明还说了:“治学不严是新索隐派第三大误区。刘心武把所有的批语,不管是谁的,只要对自己有用,都当成了脂砚斋的东西,而且认定脂砚斋是个女性,是曹雪芹的妻子。“气煞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忒多”这首诗就可以证明脂砚斋并非女性,但刘心武说,“过去可称女士为先生,比如冰心”。孙玉明说,但那是“五四”以后咱们把有学问的老师无论男女都可称为先生,但在“五四”之前,哪一部著作称女士为先生了呢?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孙什么好了,单凭这一句话就可以说脂砚斋不是曹夫人吗?那么刘先生那些证据又能说明些什么呢?
我差点忘说了,这孙玉明还是鼎鼎大名的红楼梦学会的负责人之一,孙玉明总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关于红学的“奇谈怪论“,他记得“几年前霍国玲姐弟《红楼解梦》影响很大,又到北大举行讲座。他们的观点是《红楼梦》中隐去的历史是曹雪芹与林黛玉的原型竺香玉的恋爱,而他们合谋杀死了雍正皇帝……近年来,有关《红楼梦》的言论显得更加五花八门了,你不反驳,许多人都会对红楼梦学会提出意见……”难道为了不让人对红楼梦学会有意见,就拼命扼杀红学爱好者的想法,这跟焚书坑儒有什么不一样?
我钦佩刘心武先生的地方不仅是上述提到的。先生承认自己是个外行人,但他一直称《红楼梦》是一个公共的学术空间,任何人都可以去研究。他强调他不会放弃自己对《红楼梦》的推论,他也认为红学的生机在民间。多么有文化道德的人呢?先生研究红楼梦的角度很特别。红学研究应该是多元的,谁也无法限制别人的切入角度,谁也不能宣布自己的研究就是最重要的。他觉得将自己的研究心得通过书籍、电视讲座传布出来,能让人们对我们中华民族古典文化的集大成之作《红楼梦》产生兴趣,从漠视它到重视它,从不想读到想读,从读不下去到能读下去,从读不出味儿到能读出味儿。特别是让年轻的一代,能因此去接触《红楼梦》,讨论《红楼梦》,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就非常欣慰。他像蔡元培先生一样,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