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红楼梦醒赞晓旭

红尘五蕴山头空
楼高迷醉无明中
梦时非无菩提种
醒处自识主人公
赞心垢与无垢同
陈因旧习一剑通
晓来随缘持经诵
旭日朗耀无尽中

注:最近,闻听经典版《红楼梦》电视连续剧扮演林戴玉的演员陈晓旭逝世的消息,心里非常难过,为了表达笔者对陈晓旭本人的敬仰、爱戴和悲痛之情,特将这首小诗公布出来,如需要与笔者联系,可通过下列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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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6-03 09:50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389) | 评论(3) | 收藏 | 编辑


       红楼梦是大家非常喜欢爱看的四大名著之一,电视连续剧中扮演林黛玉的演员林晓旭也是我非常崇拜的演员,因此特意把她的图片汇集在一起,供大家回味和感受红楼梦在自己心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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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2-27 20:49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642)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一部《红楼梦》笔仗难消停

这边,刘心武在央视“揭秘”那边,红学家为学术“正名”一部《红楼梦》笔仗难消停刘心武将他对《红楼梦》的研究称为“秦学”,认为研究《红楼梦》应该从书中涉及篇幅极少的秦可卿入手,从而引来“口诛笔伐”。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在电视上播出后,更是疑虑层出,《红楼梦》原来是部悬疑小说……

如今,这一系列现象已然成为“刘心武现象”,这是继“超女”之后,又一件令大众热烈追看、讨论的大事件。刘心武的观点似乎存在已久,但众多红学家并没有做太多理会。直到刘借着中央电视台的东风,忽然引发铺天盖地的“刘心武现象”,这才让众红学家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

随后讲座内容被结集成书,在书店热销,一时间刮起了“红楼新风”。当“刘旋风”的“秦学”让很多观众读者大呼其深奥之时,众红学家们则纷纷站出来指责刘的荒谬。借东风引来的热闹自从2004年CCTV-10《百家讲坛》做了《红楼六人谈》的电视节目后,刘心武在该节目中讲述《红楼梦》的方式给栏目组编导和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后他再次受到邀请,从2005年4月至10月中旬,接连做了23期的“揭秘”讲座。而此系列讲座的收视率也一直排在整个《百家讲坛》栏目的前三位。“他在央视用学术专家的身份来发言,误导大家,影响太大了。前几天有个东北的文化局局长就对我说《红楼梦》这个东西真深奥,是看了刘心武讲座以后才知道的。因为央视权威性高,观众信任它,以为《红楼梦》就真如刘心武所讲的那样。”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蔡义江这样说。

中国第一历史研究院的著名红学家张书才也表示:“他(刘心武)是一个搞创作的,但他认为自己是在做学术研究。学术要有根据,不能瞎猜。《百家讲坛》不能说是有意宣传某个观点,它不懂红学,也不太懂历史,我们可以表示宽容。但由此造成的结果违背了该节目的初衷,这会让人们对节目表示质疑。”在红学家们“围剿”刘心武的同时也附带嗔怪了《百家讲坛》。其栏目制片人万卫回应道:“有这些争议我觉得是好事,因为中国的传统文化现在普遍不受关注。如果没有人去看《红楼梦》,就更不会有争论,关心比不关心强。如果他们觉得刘心武‘胡’说,也可以来我们栏目‘正’说。”面对“围剿”,刘心武在他的文章《我的初步回应》中这样说:其实,这样的事态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我恳切地希望各方人士,如有兴趣,都不妨来研究一下。被批驳的刘氏“误区” 在红学家张书才老先生的书桌上,摆放着刘心武的《红楼解梦》等“秦学”作品。翻开一看,里面早已被红笔标出各种漏洞和批示,满篇皆是。“自圆其说,是做学术最起码的要求和最低层次,但用刘心武自己的话都不能自圆其说,到处充斥着自我矛盾和自我否定。”张书才说。

据刘心武所说,元春比秦可卿要大六七岁,起初元春分给废太子做宫女,后来废太子之子把元春重新分配给乾隆。但一个废太子的宫女如何能分给乾隆当妃子呢?像这样的例子,张书才随便能举出一车来。

《红楼梦学刊》副主编孙玉明说,刘心武解读《红楼梦》的第一个误区是为了证明脑子里冒出的某个想法,而去找证据。但那些证据很多都不能证明什么,不是铁证。“有些竟然是历史上根本查不着的”。刘心武被指出的解读第二大误区是“生造”。刘心武所谓“回前诗”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翻遍所有版本的《红楼梦》,没有哪一回有回前诗,刘心武仅凭脂砚斋的几句评述,就将一百多回的《红楼梦》造出一百多首诗来……”而作为学者大忌的治学不严是刘氏“秦学”被人揭的“第三短”。“刘心武为了证明秦可卿是太子之女、弘皙之妹,便从康熙第一次废太子讲起,把康、雍、乾三朝的这段历史都拉扯上。可是讲来讲去,都与秦可卿是太子之女没有关系,所以是有果没因。”孙玉明如是说。研究之道与现实意义一本书研究了百年,从文学巨著、百科全书到如今的悬疑小说。想必曹雪芹也没想到,在辞世这么多年后他仍成为“问题”,众人纷纷炮制他的“绯闻”,而出生地和家世也随着“辩论”被搬来搬去。“如果《红楼梦》真的有那么多谜底,那么当初曹雪芹早就累死了。它的意义是把生活搬到小说里,所以说《红楼梦》是古典小说跨进现代小说之门的代表作品。”蔡义江说,“它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活动,之所以说它是一部文学巨著,是因为许多经验可以科学地继承下来。我觉得《红楼梦》对于现在文艺创作的最大意义就在于科学地总结、传递了它的艺术经验,可以批评和分析它,但要正确地讲。”“如果《红楼梦》背后隐藏的都是血淋淋的政治斗争,那么它怎会让读者觉得享受和感动?如果是这样,我觉得《红楼梦》不会成为一本文学巨著。”张书才在研究《红楼梦》中坚持的观点是,“《红楼梦》就是一本小说,并没什么谜存在。有人强调前八十回,我理解的基本观点是研究《红楼梦》就应该研究一百二十回,因为这是一个整体。”据《新世纪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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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2 00:16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293)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缘与爱:《红楼梦》与中国现代思潮之演变

本文中,笔者认为《红楼梦》在中国思想史上的伟大意义在 于:《红楼梦》的作者以罕见的敏锐和天才,揭示了中国文化内部的一个惊天动地的转变:即两性感情关系由传统的“缘”向“ 爱”转变,把这一转变放入我在《因果性与共现性--从另一面看中西文化的差异》所构筑的框架下,就可看出这意味着中国文化中意识和无意识分裂的开始。也就是由解决“我是否存在?” 转向“我是谁?我在哪里?”,揭开了中国现代思潮和社会结构巨变之序幕。在这一新的视野里就能统一过去研究《红楼梦》中争论不休的两大观点:即宝黛间的感情悲剧说和高扬反封建大旗说。也只有在这一框架下,才能回答为什么中国封建社会早就出现了大规模的城市,贵金属的积累和人口的猛增,但却没有出现资本主义。故而,中国现代思潮的流变,包括“新文化运动”都有其内在必然性,显非所谓的“西方强加”和“新文化运动”青年所造之孽。很有趣的是:《红楼梦》和《浮士德》之间仿佛有一种镜像关系。它们分别预告了中西文化的内在转变:分别从相反的两个极端经驱动离开原来的位置(《红楼梦》想逃离人欲的现世,而《浮士德》却想离开神圣宗教国度,进入现世),但是最后又不得不回到原来的起点(《红楼梦》回到天人合一之境,《浮士德》回到天使和上帝的怀抱)。
    注:几易其稿,终于落笔后,竟又发现有许多论点尚应进一步阐明。但因时间和篇幅的限制,不得不暂告一段落,希望将来有机会完成之。
    一,引言。《红楼梦》是一本奇书,堪称中国小说创作之顶峰。许多人把《红楼梦》称之为‘天书’,因为不同的人从中找得到不同,甚至完全相反东西。从贩夫走卒,买浆推车之流到毛泽东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有一种很有趣的说法:任何人要想在中国思想史上有所作为,都必会对《红楼梦》提出自己的见解。只要随便翻一下《红楼梦》研究的文章,就会发现这种说法不无道理。应该说,首先真正意识到《红楼梦》的重要意义的当推王国维,他以一代宗师的直觉嗅出了《红楼梦》中不同寻常的地方,撰写了第一篇系统研究《红楼梦》的文章《红楼梦评论》。该文用叔本化的理论分析了《红楼梦》在中国思想史上的意义。从某种意义上看,研究《红楼梦》的后续学者在思想上都没能超过王国维。以后,蔡元培从索隐的角度,认为《红楼梦》乃是用隐讳的手法宣传反清复明。胡适从他受的训练,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有一定的天才,但是他当时所处的社会环境和家庭未能为他提供良好的教育和训练,故《红楼梦》的见解和文学造诣不高。而毛泽东则独树一帜,认为《红楼梦》活脱脱就是一部阶级斗争史,一部四大家族的兴衰史。余英时则敏锐地看出了其中隐含反传统倾向,但认为其思想路数应与魏晋的老庄之风相近。新近,王蒙从多个角度分析《红楼梦》,很有发见。还有,他认为令现在中国的文学青年津津乐道的各种西方写作技巧在《红楼梦》中早已有之,对一些读了几本书就开始兜售西方二手货的文学青年们嘲讽也很是幽默。无论褒贬,有这么多人研究《红楼梦》,并且见解是那样的纷纭,这本身就说明了《红楼梦》独到的价值。因此,我这里所关心的是:能否从更广阔,更连贯的文化背景中来分析《红楼梦》,从而挖掘出内在的线索,使前人对《红楼梦》众说纷纭,甚至看上去相矛盾的观点得以沟通?更重要的是能否从中找到中国文化在现代流变的内在理路?经过反复思索,我确认《红楼梦》的精髓在于揭示了中国文化内部的一个石破天惊的转变:即两性感情关系由传统的“缘”向“爱”的转化。进而,把这一转化放到我在《因果性与共现性--从另一面看中西文化的差异》所构筑的框架下,就能很清楚地看到这一转变的实质是宣告了中国文化中意识和无意识分裂的开始,也可看成是由传统的解决“我是否存在?”开始转向“我是谁,我在那里?”。从而预告了以后中国的文化思潮和社会结构的巨大变化。
    二,《红楼梦》:由“缘”向“爱”的转变。为了从根本上分析《红楼梦》的深层意义,我们必须把讨论置于笔者的前文:《因果性与共现性》的框架下。《因果性与共现性》一文的要点在于:通过份析意识和无意识之间的分裂程度,我们看到了中西文化的根本差别在于中国文化中,就儒家思想而言,由于“仁”和“义”的互相制约,意识和无意识之间分裂甚小(“中庸”),所有的一切都被纳入“伦理形而上”的范畴,两性之关系被概括为“生殖繁衍”,“两情相娱”的功能性范畴。就道家而言,追求“天人合一”的结果是异性关系被概括为 “缘”和“房中术”。与此相反,在西方,特别是基督教文化中,意识和无意识高度分裂,“爱”成了意识回归无意识以达至完整的唯一道路。以下我们进一步分析“缘”和“爱”的内在含义和不同。我认为,“缘”是以意识和无意识的‘合一’,无时间性(生命的‘轮回’/没有死亡的显现)为其基本特点。“缘” 实际上是“主体性”的“隐匿”和“不在”。是“超越性”的缺乏状态。之所以如此,是与中国文化只解决“我是否存在?”的取向有关。中国文化中儒家将人对“存在”的焦虑用社会伦理和血缘亲情来抚平;而道家采用的是冯友兰称之为的“负方法”,具体就是修练“天人合一”,使自我意识溶入万物中,从而抹去 “存在”的问题。缘是温和的,有付出也有收获,可有也可无, ‘灵’和‘肉’的同一;感情与现实的统一;追求与等待的统一;前世,今世和来世的统一等等。“缘”并不会导致生命个体极端地与群体疏离。而‘爱’则以意识和无意识的高度分裂,时间的单向性(现世生命的一次性)为特点。本质上,“存在”的问题经分裂后进一步成了“我是谁?我在那里?”的问题。“爱” 是意识和无意识高度分裂的个体渴求完整的必经之路。“爱”是一种超越性和不定性,是人类的所有行为中最没用任何实用价值的。可推演“爱”的一系列特徵,如:纯粹灵性的,单向的,分裂的,永远达不到的,走向黑暗与死亡的不归路。“爱”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意识与无意识的极度分裂。在这种状态下,“爱” 所将抵达的是完全黑暗的无意识之深渊,没有任何可资照明,“ 爱”是神秘而恐怖的。但只有走这条路才有可能回答“我是谁?我在那里?”,才有得救的可能。所以,“爱”的路上,死亡的阴影总是千变万化,诱惑着意识。“爱”的体验本质上就是虚拟的死亡体验。“爱”总是把生命个体从群体中拉出。观中国数千年之文学,其所表达的是所谓的天伦之乐。孔子所说的“食色,性也”表明异性间的关系不过是入世的达人们的一种娱乐而已,对文人骚客而言,也不过走到“缘”而已。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古代的“性文学”异常发达,但却一直没有出现过真正“爱”。说中国传统文化是“性压抑”没有任何根据。中国文化是“爱”的压抑才对。王蒙有个很具幽默的说法:在《红楼梦》前的中国文学中,爱情只是猪八戒和妖精们的专利(《西游记》,《聊斋》)。但是,《红楼梦》则是中国文学的一个异数,它用来描述贾宝玉和林黛玉感情关系的不再是传统的“缘”,也不是猪八戒和妖精的那种情,而是上面所说的“爱”。为特别强调《红楼梦》中贾宝玉和林黛玉的这种感情,王蒙特称之为“天情”。仔细阅读《红楼梦》就会发现贾宝玉和林黛玉间的感情完全与前面描述的“爱”一致,而与“缘”完全不同。主要证据如下:1)作者有意识/或无意识地用象征的手法一再暗示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在现世是无缘的,而与薛宝钗有缘。因为贾宝玉(女娲补天废弃的石头)有玉,薛有金锁,可称“金玉良缘”,而林黛玉(绛珠草)什么也没有,并且按阴阳五行学说,贾林之间是相克的(石头上不能长草),但贾林之间就是要逆“缘”而动,产生“爱” (这是否与后来“文化大革命”中的反潮流有关?)。2)作者借贾宝玉之口,强调生命的一次性(“死后只希望化烟化灰”,不修甚么‘来世’)。这一点是非常不寻常的,是传统思想中所罕见的。3)作者多处描写了“爱”的神秘性,虚幻性和黑暗性,与传统的男女哀怨根本不同。这一点王蒙在《《红楼梦》启示录》中给予了特别的注意,他选取了林黛玉知贾要与薛成亲后去见贾的描写作为例子。另外,王蒙称贾林之间的感情折磨为他/她们的救命稻草,道出了“爱”的非功利性和拯救意义。4)“ 缘”是“灵”与“肉”的合一,但作者在《红楼梦》中却要让它分裂。林黛玉和薛宝钗实际上可能是一个人分裂的两面,林代表 “灵”的一面,“薛”代表“肉”的一面。张爱玲在《红楼梦魇》中就认为《红楼梦》中有很多迹象表明林薛实是一个人。另外,许多人都有体会,贾宝玉与林黛玉仿佛也是一人。因此,贾林,贾薛的关系似乎就是容格关于Anima和Animus之间的关系和投射的例子。而这种投射的强度与意识和无意识的分裂程度成正比。5)作者关于林黛玉是一株草以及还泪的说法与本世纪的德国伟大诗人里尔克关于异性之“爱”是唯一拯救之道不谋而合。他在《杜伊诺哀歌》的第五首中的一个重要意像是天使收集泪水,后化为的草,用做拯救我们的解毒剂。总之,《红楼梦》所描述的贾宝玉和林黛玉之间的感情完全与中国传统的“缘 ”不同,甚至与现在被中西文学中所谓的现实主义,自然主义(如劳伦斯)之流滥用的情爱描述也不相同。《红楼梦》中的这种爱与出现在存在主义中的“爱”较相近,如克尔凯格尔分析的,特别是里而克毕生构造的“爱”相一致。这种“爱”的出现标志着中国文化中意识和无意识分裂的开始。
    三,“红学”研究的重要见解评述。由于本文所关注的是《红楼梦》在中国思想史上的意义,所以尽管“红学”中的索隐方法也很重要,但与本文无关,故略去不论。本文的根本观点与书中的具体细节如何无关,甚至与《红楼梦》的作者是谁也无关。以下只讨论与《红楼梦》思想意义有关的代表性见解。
    1)王国唯的“解脱示范说”。王国唯借叔本华的观点,认为《红楼梦》之意义在于示范我们如何解脱人生的烦恼。因为人生者,唯欲而已,而欲则总是导致痛苦,欲解脱此痛苦,必须要消除此欲。《红楼梦》的意义就是通过向我们揭示欲产生种种痛苦,然后示教我们如何克服欲望。我认为本文对《红楼梦》的认识与王国唯之观点表面上最为接近。但内在却不同。这一不同乃是中国“天人合一”的状态与叔本华的“自由意志”的差异。中国的“天人合一”是一种意识和无意识的同一状态,未分化状态。而“自由意志”是对意识和无意识高度分化的感知和总和。因此,可以说王国维讲的而更象《浮士德》。尽管《红楼梦》的起点和终点是“合一”,但它要启示的却是中国文化由“合一”向“分裂”的转化。而相反,虽然《浮士德》的起点和终点是意识和无意识的高度分裂,但它要表达的是高度分裂的意识和无意识开始靠拢的倾向。所以我前面认为《红楼梦》和《浮士德》有非常有趣的镜像关系。因此可以总结为:《红楼梦》不是要教人如何解脱烦恼,恰恰相反,是要诱人堕入烦恼。不是要用“天人合一”“涅磐”来消除人生命中的情结,而是要让这一情结与“爱”的形式不断演化,超越。
    2)毛泽东为代表的“反封建和阶级斗争说”。过去,人们总把这一派与感情说相对立,但上述的分析表明这两派没有任何矛盾。因为《红楼梦》中所描写的“爱”本身就标志着意识和无意识间的分裂,标志着中国封建社会的基础:“ 中庸”的平衡和“天人合一”被打破,然后斗争开始萌芽。因此,现在重读中国大陆49年后对《红楼梦》的评论,如果剔除特别偏激的不论,许多观点是非常深刻的。现略选一二为证:“《红楼梦》是中国三千年来封建社会走向崩溃时期的历史性记录与总结”,“贾宝玉是当时要转换的社会中即将出现的新人的萌芽 ”,“曹雪芹是站在新兴的市民立场上来反封建”。曾有一段时间,把这一切都否定了。现在在新的框架下看事实确就如此。那些盲目否定的人,就象胡适一样,仅只是由他们的浅薄造成的,浅薄到了没有什么居心。我们将进一步看到:不是所谓的经济,而是“爱”的出现才真正宣告了中国传统社会的崩溃。
    3)余英时的“反传统说”。以上的分析清楚表明,《红楼梦》中“爱”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反传统,所以《红楼梦》中大量出现反传统的言论应在预料之中。但我不能同意他认为《红楼梦》的思想乃是老庄,魏晋一路。我想之所以得到这一结论是因为只局限于比较传统和《红楼梦》的遣词,用典和日常事务的差别,没有意识到“爱”出现的重要意义。中国文人们乐道津津的魏晋之风何曾出现过“爱”?另外,把《红楼梦》的起点和终点(主要是老庄思想)当成是该书的核心也易使人误解《红楼梦》又是一本魏晋样的风流书。近有余秋雨者,鼓弄一下魏晋风流,又迷倒好些人。
    4)王蒙的见解。王蒙在《《红楼梦》启示录》中从许多方面论述了《红楼梦》的思想,文学意义,非常有见地和值得住意。我特别喜欢他对胡适的评论。王蒙的“天情”说以及从贾宝玉是石头推断这是一个根本的问题:“我是谁?”真乃灼见也。这实际上就是《红楼梦》的精髓所在!另外,王蒙还认为《红楼梦》中包含了各种现代派,后现代派的技巧也很有道理。因他没有具体解释其原因,惹的许多西化人士撇嘴磨拳,奋奋地说:中国连现代化都还没化,那有资格谈现代写作技巧,真是荒唐啊!为认识这一问题,我提出以下的解释:很可能当意识和无意识完全合一(理想状态),以及高度分裂时。现代文学的技巧都不容易出现,因为合一状态是无言;而高度分裂时是对神圣的歌唱,如圣诗,宗教音乐。只有意识和无意识有所分裂,但靠较近时,真理和痴人说梦难分,文学的多样性才凸显了出来。这一推断似乎能从现代小说技巧主要从上世纪末才兴起得到证明。因为刚好是这一时间,中国由合一开始了分裂;而西方从高度分裂开始合一(上帝的死为标志)。可能在这样的状态下,《因果性与共现性》中所谈的共现性才很明显。因此,虽然中国没有重复西方的路,也照样会出现现代文学技巧。
    四,《红楼梦》与中国思潮之流变。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但我认为其与西方的封建社会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持久,一直让人们困惑不已。传统的观点认为是因为生产力发展平低下的原因。可事实完全不是如此,著名社会学大师马克斯 韦伯就指出,在西方认为是产生资本主义的两大要素:贵金属的积累和人口的增加在中国早就出现,可不但没有促进资本主义的形成,动摇中国的传统社会,似乎反而巩固它,因此要明白资本主义为什么没在中国产生,需要到更大的背景中找原因,如宗教思想。同样,一次又一次的农民战争只是使传统社会象火凤凰一样,自焚后又再生。对于此黑格尔认为是因为中国社会处于未分化的状态。金观涛认为是因为“家国同构 ”的原因。
    我觉得,以上三种观点,即韦伯,黑格尔和金观涛的看法都各有道理。但是,仍不能回答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宗教观,为什么会保持不分化,为什么“家国同构”就会保持中国的传统社会,实际上西方也一样是“家国同构”的。这里我尝试给出我的看法:在前文《因果性与共现性》中,我提出,宗教,科学都是意识和无意识高度分裂的产物。因此,这里就能用我的框架兼容韦伯和黑格尔的观点。对于金观涛的观点,我认为“家国同构”的观点甚有意义,但还不够,因为中西方都是“家国同构”的,并不只是中国如此。重要的是要回答中国的家庭结构为什么会与西方不同。对于这一点,我的看法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没有产生“爱” ,而是“缘”为基础。中国的儒,道思想一直将人的内在力量用 “血缘伦理”和“天人合一”疏导开了,或者说人的内在能量演化成为“血缘伦理”和“天人合一”。总之,“爱”没有产生,所以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农民战争的不断打击,中国的家庭结构还是没变,因而没能从根本上动摇中国的传统社会结构。在社会结构,宗教观点的形成中,两性关系可能是更基础,更重要的因素。这一点,封建社会的大家长--贾母是看得很亲楚的,她认为男女之间有苟合之事,公子哥儿有风流之事,虽然不大雅观,但也没有大碍。可一但不是寻求快乐,而是要对男女之事认真( “爱”的产生),那可就不得了的,一定要除恶务尽,残酷无情,甚至对贾宝玉也不例外。所以,中国的封建社会不是怕男女间的性苟合,不是要压制“性”,而是要消灭“爱”产生的任何土壤。“性”对中国封建社会来说,不但不可怕,而且是一种补充。可怕的是“爱”,是“爱”的超越性和不实用性。“爱”的超越性就是要不断提问,不断向前,使得意识和无意识间出现分裂。“爱”就是对“生殖繁衍”和“血缘伦理”的根本否定,是动摇中国封建社会最大的反叛力量。“爱”的出现是以男女平等,共同产生主体意识为基础的。为了消灭“爱”,中国传统社会的大小天才们发明了“三纲五常”和女子缠足,基本上在几千年内没让“爱”成了气侯。
    基于此,就很好理解为什么打破几千年中国封建社会结构的 “新文化运动”要以“妇女解放”为先导。也许当时都没意识到这样做的是“爱”大规模出现的先导条件,从而导致了意识和无意识的分裂。稍后,中国知识分子很快地接受了以单向,斗争为特点的进化论,近一步否定了“天人合一”。再后来,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登上了中国的土地。
    马克思主义为什么会在中国成为主导思想,一直亦争论不休。有人认为是因为其同中国传统思想有很多相通之处的原故,有人则认为完全为新青年们和共产党所强加。我的看法是历史的必然,其原因是由于马克思主义能衔接《红楼梦》所开启的“爱” 延伸出的条件:对轮回,“天人合一”的否定(即物主义鼓吹的生命一次性)以及传统思想对实用性的的强调。对于马克思的经济学,我们都能感到它完全不是关心现代意义上的经济运作,而是关心怎样使经济服务于社会,特别是如何消除人的“异化”问题。因此,可以说新萌芽的思想和传统思想在马克思主义中暂时找到了妥协性的统一。但这两种思想间不断斗争,最后在文化大革命中达到了高峰。
    对于文化大革命,我在《从王国维到毛泽东》中有较详细的论述。我这里只略讨论毛泽东的“继续革命理论”。绝大多数的人都很难理解为什么权力已经非常巩固了,还要发动文化大革命。特别是刘少奇被打倒后,还要搞什么“继续革命”呢?李泽厚认为这是毛脱离实际,只从哲学的范畴推演的结果。我认为这是毛泽东在社会实践中对马克思主义可能的最后尝试和发展,同时也导致了毛泽东和整个人类面临失败和最大困境。要理解这一问题,需要再来考察“异化”问题。“异化”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问题,也是人类的困境所在。这根本上是人类“自我意识”的另一个面孔。“自我意识”是人对“我”和“物”(包括自己的身体)相区别的意识,这也同时是“异化”产生的核心;换言之,也被称为“原罪”。于此,“中国传统思想通过“天人合一”来消除它,但付出的代价是从根本上否定“自我意识”。而且也似乎并不成功,产生了鲁迅一针见血指出的种种罪恶。西方则是通过不断使意识和无意识分裂,确立“上帝”的存在,并由耶稣的“ 受难”来拯救人类。但也被尼采以降的思想家宣布为虚伪。而且,通过“爱”的不断超越来解决,可能是更为恐惧。因为,这意味着只是生命个体,而不是“全体人民”,“祖宗和家族”一起来面对极端的不定性,虚无性和无意识的黑暗性。这是常人所难以承受的。所以“文化大革命”还是以“集体”来承受这种不定性和虚无性的。这样,“文化大革命”就暂时转化为“集体狂欢 ”的仪式。有关这一点,笔者将在另文中详细讨论。我想,毛泽东后期和晚年,一定为隐藏于人类深处的黑暗所震惊,一定有许多类似于现代西方思潮的东西,如“荒诞性”(他的《读史》一诗中就有这种情绪)。因此可以理解为什么象萨特这样的人会为 “文化大革命”欢呼。人总得有出路啊,尽管可能是暂时的!
    《红楼梦》中所描写的“爱”太不定,太黑暗了,所以王国维这样的大师要投湖自杀;贾宝玉要出家;鲁迅则一生寡欢。毛泽东和几亿中国人要在不断的斗争中获得安慰。现在许多学者都又回到了传统文化中。如李泽厚在《我的哲学提纲》中强调“存在是第一性的”。这实际就是中国传统解决“异化”的翻版。金观涛在论现代美术的文章中反复强调“平衡”,也是开始向传统妥协的信号。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平衡”和“不平衡”不是先验的,而只是意识和无意识分裂的程度不同而已,因此是否要“ 平衡”是一个不存在的问题,只是一种倾向而已。
    这就是《红楼梦》呈现的中国文化由“缘”向“爱”的转化和所产生的一序列结果。这也是“爱”的神秘性,超越性和内在悲剧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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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1 23:47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285)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西游、红楼联姻谱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古来就有的道理,黄金单身汉更是让人怀想,让人惦念。
  纵观古今英雄人物,似乎缺少妻儿的名人,似乎还以唐僧师徒为最。四个单身汉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意志,一心想到西天去取经,如果他们把这份执着转化到寻找到妻子上,那一定可以功满垂成。只是这师徒四人呀,在西去的行程中,虽然师妖侵扰时,自是一致对外,但间中也少不了分工的不同、意见的不同,也从中表现出彼此性情的不同。所谓情要投、意要合,求经是事业,有个大前提,师徒四人就可将就,但是找起妻子来就必须无俱细地寻一寻契合点。
  据说,经过调查,师徒四人中,在女性心目中最有吸引力的当属猪八戒。他虽然好吃懒做,在西去路上也几番打退堂鼓,但是他懂情,知冷知热,甘于背媳妇,不爱生气,好说话。至于见到女的就想娶的毛病不是他一个人的专长,可以忽略,所以女人投给他的票最多。
  因为老猪的优点,他有了得票率,也正因为他的优点,他的妻子不可以是女强人,而应该是小女人情结比较重,喜欢风花雪月的女性。没事儿闹个小别扭,不时逗逗老猪,看着他傻乎乎地不知所措似乎也可以是一种乐趣。这种日子不需要求取功名,也不必不油盐烦恼,高老庄的小姐没有眼力,惹是林黛玉相中了老猪,两个人到是较比合适。林的微酸可以管束老猪的花眼,老猪的憨厚也能容得下林的小性儿。唯一的缺点是老猪还得加点紧,学些诗呀、词呀的,若是落在了怡红公子的后面,就有那么点儿没戏。
  当黛玉需要焚诗稿时,老猪一定会哼哼地去搬来炭火,黛玉流了泪,老猪也会立马去拿手绢。尽管几千个男人都把好妻子候选人的票投给了别人,黛玉只得了五票,但是黛玉的美是多少妖精都比不上的,老猪也不是那些浅薄男人可比的,至此,高小姐也可以让他放在脑后,更何况林的尖刻,就是迟钝若老猪也得仔细想想才敢有所行动。
  黛玉的短命更是合了老猪的性子,虽然他会掉泪、会难过,但是只要有美女再在眼前飘过,他一定又会大嘴一咧,痴痴傻傻的双眼立即就不会动了。
  孙悟空不同,他的一去十万八千里,动不动就飞到天庭和地狱,又有哪个女子忍受得了这种寂寞?相较之下,李纨的隐忍似乎就显出了其强大的生命力。一个人独自抚养幼子在深闺,她的毅力可以立贞节牌坊,也正合孙悟空眼里容不得半粒砂子的个性。当孙出去打天下的时候,李纨就在家养子,家里不会有半点纷争,等到苦、寂寞得需要流泪时,说不定老孙又变成了一只小苍蝇飞了回来。
  而老孙呢?那种妖魅的女子无疑会让他大叫一声,然后一棒子就会打下去,李纨不打扮可以让他放心。他的能力又非凡,自是可以挣来一份庞大的家产,让家里衣食无忧,他也不必整天守在家里,依然可以过着云里来雾里去的生活。
  倒是唐僧一直是女妖们眼中的猎物,尽管他每当此时就会闭上眼睛念“阿弥陀佛”,但因为他本身是无价之宝,靠着他出名得利的机会身然大增,所以,那些有所求的,像薛宝钗啦、王熙凤之类的,都可以对付一番,如果换了贾探春出可一试,她自己都恨不得变成男儿身去成就一番事业,唐僧虽然懦弱无眼力,对事业的执着心倒也算其可取之处。
  相对王熙凤来说,薛宝钗和贾探春毕竟年轻没有经验,办起事来不是那么特别有魄力。依唐僧那个的性格和判断力,外头需要打点的事情太多,恐怕不是薛宝钗和贾探春应付得来的。这样看来,王熙凤还真的就是唐僧的首选。人称的“凤辣子”会为唐僧遮风蔽雨,让别人减少迫害他的机会,所以的事情完全可以由王熙凤一手打理。唐僧尽可以把自己的精力放在取经一事上。而唐僧的心软或逃避也是深受王熙凤喜欢的,她可以偷天换日,见她喜欢的男子、讲她喜欢的笑话,在谈笑间把事儿办了,也免得了唐僧的参与。又因为王熙凤的注意力分散,不会整天缠着唐僧,所以唐僧自处的时间大增,利于他清修,实在也是快事一件。
  至于沙僧,老实厚道,勤劳肯干,是万千想要过普通日子、不需要求名逐利人的首选,若是跟了贾迎春,这两个人的日子可以整天无事对着乐,不会有什么吵架的事。沙僧时不时亮一下拳脚,相信那些下人就不敢再去偷什么“金凤”了。这样,老好人沙僧也不会将迎春逼死,害她去做苦命人。
  这师徒四人真的是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自合适的佳偶,可惜今生命运不济,空自活了成百上千年,连个妻子都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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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1 23:38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270)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二读《红楼梦》

读初中时,我就从历史课中知道了曹雪芹先生写的《红楼梦》是一部很伟大的书。上了高在,我才有幸将《红楼梦》粗略的翻了一遍。记得当时要准备高考,我没有很多时间去阅读它,好像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看完了。直到高考结束,我才有时间一字一句的去欣赏这“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伟大的奇书。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越来越觉得当初只用一天的时间去读完它简直是对它的亵渎。
  这第二次,我一共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将它认真的读完了,读的时候却是不求甚解,囫囵吞枣,这主要是我的认识水平有限。不过,相比第一次,我这次就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只是这些想法也还是停留在表面上的,仅仅作为我曾十分认真地读过它的见证。
  初次翻时,觉得书在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很难弄清楚。只是对其中的主要人物有些许印象。而这个印象大致是这样的:宝玉只是一个混在女儿国的富家子弟,黛玉是一个喜欢使小性子的不可理喻的自私女孩,湘云则是活脱脱一个假小子,而宝钗呢,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子。假若我是宝玉的话,我是一定会选宝姐姐的,而林妹妹呢,打死我,我也不会选她。可见,我对宝钗的钟爱。不用说,宝姐姐在书在的表现无一处不让人喜爱,她博学多才,为人和平宽容而又随分从时。单从史湘云先前同林妹妹走得近一些,因为她们同病相怜,而后来呢,湘云却和宝姐姐走得更近一些了,这就可见一斑了。其中还有一些主要人物如探春等的印象就皆不如宝玉等的深了。
  第二遍阅读时就仔细的多了,一则是有了充足的时间,二则是高考的思想负担也没有了,所以呢,这次是全身心的去阅读的,比第一次就有了较深一些的认识,而且这些认识较第一次也就了很大的不同。
  比方说,我原是最喜欢宝钗的,不想,当我第二次读完之后,完全改变了,主要是觉得宝钗太完美了,似乎她还有了一些做作之嫌,而且城府太深了,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家的性格。当然,宝钗的性格在书中完全与她的行为相符合。对于黛玉呢,她也有了可爱之处,我对于她的尖酸,使小性子则更多的是表示理解,对发生在她身上的爱情悲剧则有了更深的同情。再假若我是宝玉的话,我说不定就不知道选谁了,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我想可不可以选湘云,如果可以的话,我选湘云。不知道为什么,湘云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不知不觉的吸引我。高在语文读本上曾有这样的一段话:“湘云是颇有魏晋风度的,有人说她‘憨态可掬’。在我眼中这‘憨态’是一种天真烂漫,不失女孩本性,保持更多的真诚……史湘云的生命之歌就是一曲《欢乐颂》。”我觉得这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还有宝玉曾说过这样一个意思的话:“没有结婚的少女似珍珠,已婚的少妇似鱼目。”而湘云则在婚前婚后都是如珍珠一样的。
  另外,这第二遍,我就发现了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是有一定差距的,至少从八十二回以后就都不是曹雪芹所写的了。虽然说我还不能辩别出曹雪芹所写与高鹗所续写的差距究竟在何处,可是比第一次还是有一了不小的进步,值得鼓励。本人第二次阅读《红楼梦》浅陋的看法,大概如上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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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1 23:33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266)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红楼梦》是怎样写成的

我在写这个段子时,就能看到那个苍凉凋敝的书斋。秋夕之风飘忽不定,落叶如雨。偶尔有几片吹进窗来,在案上零落漂摆。雪青色的墙壁冷冷耸立在四面。叶声如涛。在我想象中,曹雪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写出《红楼梦》的。
  曹雪芹开始想写这个段子,是有一天在街上走时,看到一个姑娘,美若天仙,就让他想起往昔庭院深深之中楼高不见章台路的岁月。每一个人受了刺激都要写回忆录。对大多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而言,写回忆录就上升为一种意淫——曹雪芹在写小说第七回时忽然想到这词,就给加上了。从此世上就有了意淫俩字。
  在我设想的第一个故事中,曹雪芹认识的几个书局的人听说了他要写回忆录。有一个哥们卖盗版金瓶梅卖得风生水起,听说曹雪芹要写一个回忆自己往昔金粉年华的段子,就觉得其中大有利可图。于是就写了封信给曹雪芹,说到久先生高才,得悉先生大作正在写作,深为欣慰云云。言下之意,不外是要出版的优先权而已。曹雪芹拿到了信,在家徒四壁的景况中忽然得到这般待遇,当然感激啼零。回信言要士为知己者死。双方本着协同友好的方式进行了交谈,谈定了以版税形式支付,首印一千册,等等。那时节是乾隆爷盛世,人民富庶,路不拾遗。大家都有闲钱买几本淫书看看以资调剂。曹雪芹的小说在几个书局做着连载,群众都很爱看,以至于开谈不说红楼梦,说尽群书也惘然的地步。但是大家都知道,乾隆爷和隋炀帝一个毛病,见不得人比自己写的好。当场就把这书给禁了。老师非常悲痛,怀着对专制主义的不满愤慨辞世。
  在这个故事中,一切听上去都是很符合知识分子的口味的。知人善任的书商,品位典雅的大众,太平盛世。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还有一个暴虐的君王。我们要记住,大多数时候,当我们说某个人的悲惨经历时,都会说是君王暴虐所至。比如袁崇涣大帅被杀,就是被明皇帝杀了,责任在崇祯爷。而那些在刑场上抢吃他的肉的人民,就没什么大责任。
  我写完这个故事看后,觉得很满意。然后我就扔掉它,继续给长篇写后记。但写着写着我的胃就开始疼起来了。出于怨气,我放弃了原先厚道的揣测,开始想一个很邪恶的主意。
  我编的另一个故事中,曹雪芹还是家徒四壁。他家道中落,带着一腔子才情,又找不到歌女肯让自己当专职制作人,于是就只能老老实实在家写小说聊以自娱。在写了几十回后,他又找到自己的朋友们——一群自由分子——大家一起评说这小说的好坏。这群人就象巴黎塞纳左岸联盟一样搞秘密集会,抽大麻烟,然后就说了很多反党反国家的言论。终而至于被秘密警察发现——我们知道大清的皇帝养了许多血滴子——大家一起被杀了。手稿被交到和绅大爷那里。和大爷很有才学,就在内部流通了这本书。到后来专制主义取消了,这书也就出版了。
  在这个故事中,曹雪芹成为了居心叵测的分子。这种人在历史上不胜枚举,区别仅仅在于其他人的文字都湮没无闻,而曹雪芹的文字得以留存——当然,和大人的功劳是最大的。我们要记得,我们的书能出版,都是领导的作用最大。
  在我谈论的第三个故事中,曹雪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安静的写书,历经十年,增删五次,写完了一百二十回的小说。结果某一天,家里人因为柴火不够用,撕了后头四十回就去烧火了。曹雪芹回来看了大病一场,就死了。
  这样一个故事是非常古典化的怀才不遇。会让我们想到凡高和苏秦。知识分子在中国历代都被看不起。国外亦然。苏秦和凡高为何下场不同,只因为苏秦后来去从了政。不再是知识分子了。如此而已。
  在我谈论的最后一个故事中,曹雪芹是这样的:书商认定一个亡家公子的书有销路,跟他约了稿,让他出长篇小说。版税5%。印数是惊人的一万册(乾隆年间)然后为了赶档期,就又让他写快些。为了凑字数,又要他写后记。曹雪芹在这样兴奋的刺激下非常迅疾的马不停蹄,为自己的艺术成就而欣喜。结果就活活累死了。他不知道5%的版税是国家法定的最低。他也不知道他死后,他住的破房子被叫做悼红轩,他被描述成一个花花公子,他的书被画上几个性感美女做封面,用粉红色的包装上市,然后做为色情小说出版。他死了。也许是幸运的。
  在写这几个故事时,我带着极大的恶意。我想我本来可以写下一些歌舞升平暖人心肺的故事,但我还是写下这样几个段子。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缺乏一个知识分子生存的最大法宝:识趣。我就是一个非常不识趣的人。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曹雪芹就是前车之鉴。我们最应当做的其实就是沉默。这是我们唯一的权利和义务。可问题是真正明白过来的人太少,明白了而肯去付诸实际的人更少。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就这样站在《红楼梦》前,以为那是辉煌。一如既往的看不清这世界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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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1 23:29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263)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红楼梦中的女子

中国有两本书把女子写到了极致,一本是《红楼梦》,一本是《围城》。《围城》在写女子的时候是很尖酸刻薄的,但是入木三分。我读完之后,曾经对女人这种世俗、虚荣、精明的动物产生了一度的绝望无奈的情绪,觉得身为女人被人看得如此透落真的很没意思。

《红楼梦》中对待女子的态度就正相反,唯美的、浪漫的、伤感的、诗化的。 从命运上讲,最引人注目的是探春。博学、自强、自信的探春,虽然远嫁海外,毕竟逃离了最后的劫难。《红楼梦》有一点令人感到不舒服,就是什么都以贾宝玉为中心,好象所有女子紧密团结在他的周围,就幸福了;一离开他,就不幸了。说探春远嫁海隅,若断线的风筝飘零可怜。然而探春省亲归家的时候,服饰鲜明、面如桃花——这还不就是她远离了贾府这个命运的百幕大三角之后,生活幸福的写照吗?

性格最令我欣赏的,是王熙凤。尽管她是一个悲剧的英雄,但女子之中能够的上英雄二字、在男权的世界中锋芒毕露、脱颖而出的人物,似乎非她默属。历来的诠释《红楼梦》的文艺作品经常把她描写为奸诈毒辣的反派,我看都曲解了曹雪芹的原意。曹雪芹其实是用极其欣赏、近乎于崇拜的态度描写着王熙凤,对她悲剧的下场寄予了扼腕叹息。

曹雪芹写的最不成功的女性角色,就是宝钗了。也许曹可以要写一个失败的女人,也许是太认真地写,反而失手。宝钗表面上温文尔雅、八面玲珑,其实一肚子苦水,自陷于欲望与自制的漩涡。她爱没有黛玉那样大胆,恨没有鸳鸯那样炽烈,没有湘云那样自由,没有袭人那样温顺。她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如糊里糊涂地生活,还能傻人傻福。不能象黛玉那样不能爱毋宁死,以死向不公平的命运抗争,一世的精明也无法摆脱悲剧的结局。我不知道曹公缘何对宝钗如此残忍,看《红楼梦》我经常因为宝钗的命运掩卷,难以卒读。

怎么说林黛玉呢?我想她是整个《红楼梦》中唯一的宠儿。给她安排了最高贵的生活,琴棋书画诗酒花的精神贵族生涯;给她安排了最高贵的死——避开了难堪的落魄,以脱尘的姿态飞仙而去,善始善终地完成了绛珠仙子的情债劫。在所有文学作品中,我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女主人公的一生如黛玉这样完美——曹雪芹太偏爱她,以至于让她不能忍受一点风尘的折磨,在宝玉成婚入洞房之前的刹那死去。

我为宝钗鸣不平呀,同是“才情阜比仙”的女子。最美的女子,是湘云。提起她就联想起那“只恐石凉花睡去”的绝美一幕。《红楼梦》创造了无数个美丽的瞬间,而这个瞬间我认为是最美的。湘云有着最达观的性格,有时候比男人都要爽朗和豪气。同时也有着最高贵的人格和修养。我是看了《红楼梦》之后,才由衷地景慕起贵族的性格。尽管《红与黑》中于连与贵族的抗争把贵族的面具以彻底批判的姿态在世人面前撕得粉碎,我还是在《红楼梦》的世界中认识到了,真正的贵族的确是活得优雅、从容,死得高贵、大方。

《红楼梦》中的女子太多了,据说有名字的就1800多个,没名字的还有500多。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贾宝玉怎能不因阴气太盛而命运多舛呐?

别让孩子在女性的包围中长大,性格发展太畸形了。尽管女人唯美,可是这个世界的确是现实丑陋和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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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01 23:25 作者:☆雨浓 | 类别:红楼梦 | 阅读(325)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读刘心武论红楼梦感悟

最近看了一些关于刘心武先生红楼梦研究成果的书籍《刘心武揭密红楼梦》,颇有感受。刘心武先生用非常平实的语言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和大家分享。书中采用了口头小说形式,以草蛇灰线,伏延千里的笔锋为大家揭密秦可卿的身事之谜,很有吸引力。刘心武先生并没有以著名作家或者红学家自居,更没有摆什么大架子,他以一个研究者的态度(用他的话说是写小说的),和大家一起讨论,凸现出一个民间红学家平易近人的态度以及深厚的文化思想。

    但是有些人持了反对的态度。比如蔡义江则认为,索隐派并未缴械投降,近一百年来,这种在《红楼梦》中猜谜的方法屡屡不绝,一直延续到21世纪的刘心武。之所以把刘心武先生归为新索隐派,“老索隐派影射的还实有其人的话,新索隐派影射的对象则是虚妄的。刘心武只是回头走了一条自红学产生之初,就出现的索隐派老路,而这条路已被红学发展的历史证明是走不通的”。我认为蔡义江的话不像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说的话,不像是真正的红学家说的话,不像是一个真正想弄明白红楼梦的学者说的话。这时我不禁想起民国初年的大学问家蔡元培先生关于红楼梦说过的一句话:“多歧为贵,不取苟同。”这是多么宽广的胸襟,映射出多么深厚的文化底蕴,这是多么催人奋进的激励啊,这才是真正的导师,这才是真正想解决问题的人。

    蔡义江在《艺术评论》杂志上坚决地说,《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它没有什么像刘心武说的“密码”,是不能用“破译”或者“揭秘”的方法来弄清小说所写的究竟是什么的。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刘心武先生用了十几年时间来为自己的推断找证据,正是印证了那句在科研上十分重要的方法“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历史上有无数的例子可以证明这种方法是经的起考证的,这不光是索引的问题,还有探佚的内容,更重要的是刘先生并没有放弃考证。而且刘先生在讲述自己的研究成果时是那样的谦逊,和蔼可亲的,带着和大家一起商量的语气娓娓道来,更值得一提的是刘先生并没有盲目肯定的研究成果,他接受质疑并希望在进一步探究中丰富自己的成果,让大众更好的了解红楼梦以及曹雪芹。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蔡义江不分青红皂白就抛出一句那么盲目肯定的话,说《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我想说的是如果曹雪芹真的想表达一种这样的思想,那他看到蔡义江的评论,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了。因为他伟大的国家因为他和他的一部作品创立了一个红楼梦学会,本来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可是他的成员却不知生了哪门子思想来排挤甚至侮辱一个对红楼梦有着深刻爱好平民研究者,试想他老人家在太虚幻境作何感想?

     还有《红楼梦学刊》副主编孙玉明在《艺术评论》上发表的看法,认为刘心武先生解读《红楼梦》有几大误区。第一是“想当然尔”,“往往先是脑子里面武断地存有某种想法,然后去找证据。那些证据很多都不是硬证、铁证,有些竟然是历史上根本查不着的”。如果是你孙玉明根本查不到的,有为何嫁祸别人呢?而且刘先生的这种想法恰恰是当今社会很多人缺乏的,刘先生善于发现东西,善于感悟思想,所以才会对红楼梦那么钟情,而且会义无反顾的为证明自己的推断寻根找据,不会像有些人浪费时间来批评一个本不应该受到批评反而是应该受到赞扬的人。

  孙玉明还说:“比如刘心武说,曹雪芹应该有一个姐姐入了宫,先是在太子胤那里,胤被废后又转移到雍正这边。这个所谓的姐姐,查史料是绝对没有的,无论是关于曹家的史料,还是有关宫廷的记录。但是他就认为有这么个人,并且四处宣讲,还说在史料中查不到,是因为乾隆篡改了历史,删去了那一段……”我认为先生做的很正确,先生只是把一个平民红学家的研究成果和平民分享,而且是商量着的分享,这又碍着某些人的眼了,难道是他看到先生和大家打成一片,眼睛红了?

  孙玉明又说了:“新索隐派的第二大误区是生造。比如刘心武说“《红楼梦》有些回是有回前诗的,有些是没有回前诗的,因为《红楼梦》是作者未完成的稿子,他还没有来得及补上”。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翻遍所有版本的《红楼梦》,没有哪一回有回前诗——虽然有了回前诗会对新索隐派的学说非常有利,但是回前诗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的确不是生造就能出现。唯有一个版本的第七回篇首有类似诗的几句话,但那并不是回前诗,而是别人的批语,是脂砚斋的评述。仅凭这个就将一百多回的《红楼梦》造出一百多首诗来,很有些不可理喻。”我想孙玉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就像先生的一个寄生虫,吸着别人的养分,做着破坏别人的事,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地球人都看出来了。

  孙玉明还说了:“治学不严是新索隐派第三大误区。刘心武把所有的批语,不管是谁的,只要对自己有用,都当成了脂砚斋的东西,而且认定脂砚斋是个女性,是曹雪芹的妻子。“气煞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忒多”这首诗就可以证明脂砚斋并非女性,但刘心武说,“过去可称女士为先生,比如冰心”。孙玉明说,但那是“五四”以后咱们把有学问的老师无论男女都可称为先生,但在“五四”之前,哪一部著作称女士为先生了呢?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孙什么好了,单凭这一句话就可以说脂砚斋不是夫人吗?那么刘先生那些证据又能说明些什么呢?

  我差点忘说了,这孙玉明还是鼎鼎大名的红楼梦学会的负责人之一,孙玉明总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关于红学的“奇谈怪论“,他记得“几年前霍国玲姐弟《红楼解梦》影响很大,又到北大举行讲座。他们的观点是《红楼梦》中隐去的历史是曹雪芹与林黛玉的原型竺香玉的恋爱,而他们合谋杀死了雍正皇帝……近年来,有关《红楼梦》的言论显得更加五花八门了,你不反驳,许多人都会对红楼梦学会提出意见……”难道为了不让人对红楼梦学会有意见,就拼命扼杀红学爱好者的想法,这跟焚书坑儒有什么不一样?

    我钦佩刘心武先生的地方不仅是上述提到的。先生承认自己是个外行人,但他一直称《红楼梦》是一个公共的学术空间,任何人都可以去研究。他强调他不会放弃自己对《红楼梦》的推论,他也认为红学的生机在民间。多么有文化道德的人呢?先生研究红楼梦的角度很特别。红学研究应该是多元的,谁也无法限制别人的切入角度,谁也不能宣布自己的研究就是最重要的。他觉得将自己的研究心得通过书籍、电视讲座传布出来,能让人们对我们中华民族古典文化的集大成之作《红楼梦》产生兴趣,从漠视它到重视它,从不想读到想读,从读不下去到能读下去,从读不出味儿到能读出味儿。特别是让年轻的一代,能因此去接触《红楼梦》,讨论《红楼梦》,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就非常欣慰。他像蔡元培先生一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