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邪乎的说,念大学以来,每个月总有一两天心情极度低落。
毫无来由。
有些想法说出来真是十分邪恶,各种邪恶……
原以为我蛮想得开的,有点可惜。
每一次试图麻痹自己,各种方法。
那夜,寝室有人醉酒,趁着酒疯胡乱喊叫。
我究竟帮忙带了多少酒我也不知道。
只是,为什么还是没有醉。
坐在阳台上,风很大,屋里的喊叫声格外清晰,撕心裂肺,各种撕心裂肺……
我在手机里输入熟悉的号码,不能,不能发过去。
就丢掉手机吧,手机里只有两个号码,继续丢吧,丢多少都没有关系,都来偷我的手机吧。
弟弟说,姐姐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换衣服还快啊。
我说,呵呵,没有我丢手机快。
这个年纪是用来恋爱的。
这个年纪是不用负责任的。
这是我这几年学到的,比在学校里学的有用很多。
很久以后,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心里扬起的涟漪,逐渐平息。
一段感情,只是开始与结束的时候,最让人记忆深刻。
至于中间的那部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需要一个人依靠,却不需要管束或者做爱。
已经忙到一定境界了,这么一大堆事情,反而觉得什么都不用做了。
妈妈仍旧在家固守,爸爸在四川建设,我在学校和工作室之间忙死了,忙的要死,各种死……
手背上的疤痕几乎消失了,心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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