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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个朋友带我出去吃饭,她开着车却不开窗,我在沉闷的香水味里面陷入呆滞。她主动谈起生活,原则,然后牵扯到爱情这种事情。 当女人一旦开始谈论爱情,往往不能停止。在吃饭时说着,买东西时说着,最后停止在进入碟店。 她拿了阿基里斯与龟,她说她非常喜欢北野武,面瘫之后还在演出,多好玩。 末了我有点儿发觉我跟她仅有的两次谈话,一次是在KTV,她没喝多少酒,看着我们嚣叫,从厕所出来,她摸着我的头发说你真好,我当即排除莫名其妙的反应,代之以咧嘴一笑。下来就是这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精力十足,我以为她和她的大多数,都不会跟我产生太大关联。可是她晃着手中的碟子,说你看我曾想开个咖啡店之类的,放放片。 我两眼放光地觉得潜在的投资人出现了,迅速在我们之间打上勾。 这个美好的想法,那么多人有。开家店,白天茶座晚上酒吧,放映室还有周末的演出。事实上也有人在做了。当我一个礼拜内听到两次别人这么跟我讲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不马上去干呢。 他们的支吾变得可理解的复杂。像我们这样的闲人,比较希望出现一个地方,可以待着一直不走,不像那些店,踏入就计算着何时离开。我甚至想这个地方也许会开辟个地铺,大家喝累了谈累了倒头睡,不差个过夜费。 起名舒而美,有杜蕾斯情侣包厢。情侣包厢太无趣了,我觉得至少可以容纳四五个人。 大家好我是老板护舒宝,这是老板娘苏菲。 那怎么经营下去?除非你酒水开个高价,就像我们鄙弃的一样,成本会有多高呢?我掐指一算,三十岁后也许还有个渺茫的可能。 晚上说着跟我开公司的朋友致电,他要我确定他的辞职,对于他曾提出开店的想法再次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徘徊不久转移到去上海开皮包公司之类的勾当,我坐在马桶上很想给他展示个平面图,具体一下大家的的小理想,然而我没有底气,讨论半天他的打算后我说过两天给你个方案,这个是我个人的方案,你当个废话看。 于是接着我坐在电脑前,文档如何开头,觉得素描本可能稍微能给个动力,画了几条线,呈现出方正的外形。是的,方方正正,简简单单的。里面填充的东西都是空洞的。 那个潜在的投资人,说你做呀,我会投钱,我说二三十万先,她说赔了你给我去死。我坦然回答,稳赔。 joke嘛。 我的话说完了,我可以去画画了。今天晚上不打算睡觉,准备把稿子写出来,挣一千是一千,过段日子可能要去朋友团队跟个摄像盯片子,全国乱跑。而出走的计划,也不打算搁浅。这些就都挺现实的。 再说小理想,又不是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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