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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问题一直困挠着我,我越是企图揭示自己的本质属性,就越觉得自己离现实的人群越远。轻描写道:“我不知道怎么与我不喜欢的人相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钟情于一个状态或安静或孤独 或放肆,无法了然于心。和社会疏离”,她的意思仿佛在说她难以将自己归属于某些群族,这个思想状态普通存在于都市社会之中。我姑且将我以及类似的人归属于一个崭新的圈子:一个无法明确自身归属的圈子。
今天看了很多韩寒的文章,最大的感触就是他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剖析问题的角度还算新奇,倒也让人信服。不过发给群里的朋友看后,他们说他的言论有些偏激。不过我倒是认为但凡文人没有不偏激的。无论文人、艺术家、哲学家,无不具有洞悉世人难以察觉的东西的能力,如此尖锐的眼光和敏感的思维必将导致在现实与其坚持的价值体系冲突时的脆弱。而他们往往又不具有政治或经济上的能力,如此脆弱不堪的灵魂所促成的在言语和行为上的表现大致又有两种:消极沉沦或积极批判。后者就是我们看到的“偏激”。如果文人不偏激,便没了魅力。
我不是他们那样的文人,今天和轻描说:“我太缺少人文主义精神了”,说完才觉得自己连人文主义是什么也没弄清楚。文科生常常抨击理科生缺少必要的人主主义常识,正如理科生嘲笑他们不具备基本的概念、判断、推理能力一样。而我面临的核心问题就是两个不同性质的自我相互之间的抗拒。
也许很多人都一样,从上中学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与身边的人不一样,他们开始质疑自己在周边环境存在的合理性。后来学到的知识告诉我,这便是青春期。青春期在给与我们正视自己种族和性别的机会同时,也诱导我们致力于自身性格、气质和基本论理观念的构建。我们不经意地开始关注自己的第一、二性特征,与异性身上能带给我们某种莫名冲动的部位;同时我们也逐步地为了将自己隶属于某类人群做出了各种程度的努力。但有些人终究失败了,因为他们看起来与现实的任何一个群族都相去甚远。于是他们开始在文学形象或历史人物中寻求自身的归宿,并试图以此验证自己相对于现实群体的高尚或尊贵。他们不断给自己制造“我原本应存活于作品”中的错觉,这种错觉使得他们离现实越来越远。如此怪异的人格和思绪方式让他们中的某些人痛苦不堪,以致于无法用任何一种常规的语言来宣泄。
幸好我不是那样的人,因为我不够聪明。
关于归属感,想必来源于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保留下来的群居动物特质。人类对个体的力量没有足够的信任,他们惧怕自然与社会带给的风险,即使没有这些风险,独处时的孤独也最大程度地限制了其情感的释放和思想的传递。他们相信只有依赖集体的力量才可以避免伤害和来自其群居动物的恐慌。所以,人们总喜欢给自己贴上某类圈子的标签并引以为豪,在圈子与圈子之间发生冲突时,他们也总能本着所属集体的利益和声誉拒理力争。
你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么?当你着手回答或探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已经迷茫找不到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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