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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世界是平乏的,所以远古的人类发明了艺术,试图借此打发无聊且艰涩的生存时光。悲观的哲学似乎就是这个论调。我们拥有的这个时空,正在为另一种更高层的生命所关注,他们缔造了我们,我们活在他们的作品里面,他们将我们称之为文学、音乐、绘画等。我们借以他们赋予的智慧思考,利用他们赐予的情绪感动。所以我们时哭时笑着,这一切,又终无法超离他们凌驾在我们之上的宿命。他们的名字叫做神。
神按照他们的理想创造了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曲折不堪,我们继而创造了自己的作品,创作是人类勇于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它使我们姑且忘却宿命的无奈及规律的严酷。而在自己的作品中,我们可能按自己意图定义游戏规则。我们为自己编造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在这一刻,我们成了神。
叔本华说,解脱痛苦可以依靠创造和鉴赏。文艺在我们的眼中是无比瑰丽的,现实在它的反衬下破旧不堪。可以说,是艺术激发了人类的生存的愿望。我们选择继续生存下去,是因为我们自己或是我们的同类中某些人掌握了某种将人类暂时带出困境的技巧,这种技巧被称之为才华。才华使人类在自然界脱颖而出,它拉近了人类与神的距离。
我快要放弃我的生活,因为它距理想相去甚远,上天给予的敏感神经总是在不尽人意的客观世界前一触却发。灵魂总是如此脆弱,且如此渴望超脱。灵魂的呼救似乎本身就是一种创作。现实与理想的差距是创作的最终动力,我们太想自己去描绘一个全新的国度,在那里,一切遵从自己的意志。
于是,在创作这一条道路上,无数先驱们身先士卒,他们的勤奋甚至疯狂留给了我们理想的样板。很多时候,活在他们营造的绚丽的世界里,世间的烦扰可暂时消退。这一生理和心理的过程,人们称之为鉴赏。
人类必须为酒神精神而存在,否则他将如一沟死水,不得生机。酒神精神是对人类渴望宣泄体内涙气且进入虚幻崇高境界的精确描述。在此之前,他们活在宿命和桎梏中。
有多少人愿意阅读或攒写这样的文字。
衣橱里有另一个世界,我们的灵魂永远在六道里轮回直到涅磐,可以掏出所有想到的东西的小口袋,多么美妙无比的幻想,它们弥补了现实对于我们的伤害。但似乎在人类的主流意识中,这样的世界属于孩子或远离尘世的人。普通的成年人无权拥有。
哪样的生活属于我?这时空广淼无边,秩序森严可怖,众生颤栗其中。我们对于财富和自由的渴求是一个永远无法完全满足的奢望。只有活着自己或别人营造的艺术时空里,生命才可充溢着芬芳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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