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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是一个耐寻味的现象。我有时想它是任何发见的第一个条件。你要发见你的朋友的“真”,你得有与他单独的机会。你要发见你自己的真,你得给你自己一个单独的机会。
--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
但我们不幸是文明人,入世深似一天,离自然远似一天。
--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
春光已是烂缦在人间,更不须殷勤问讯。
--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
“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
我们知道舒服、健康、幸福,是人生的目标,我们因此推想我们痛苦的起点是在望见那些目标而得不到的时候。
--徐志摩《自剖》
正为是你生活不得平衡,正为你有欲望不得满足,你的压在内里的LiCbido就形成一种升华的现象,结果你就借文学来发泄你生理上的郁结。
--徐志摩《自剖》(我怎么觉得这与叔本华的思想类似啊,要用“文学”?)
从古来没有一个思想家不是宗教性的。在他们,各按各的倾向,一切人生的和理智的问题是实在有的;神的有无,善与恶,本体问题,认识问题,意志自由问题,在他们看来都是含逼迫性的现象,要求合理的解答——比山岭的崇高,水的流动,爱的甜蜜更真,更实在,更耸动。他们的一点心灵,就永远在他们设想的一种或多种问题的周围飞舞、旋绕,正如灯蛾之于火焰:牺牲自身来贯彻火焰中心的秘密,是他们共有的决心。
--徐志摩《自剖》(一种哲学体系本身是可以自圆其说的,但与其他派系存在天然的互斥性)
因为个人最大的悲剧是设想一个虚无的境界来谎骗你自己;骗不到底的时候你就得忍受‘幻灭’的莫大的苦痛。
--徐志摩《自剖》(天啦!志摩也说这种话,阿刘,你是看他的书太多了么?)
与其那样,还不如及早认清自己的深浅,不要把不必要的负担,放上支撑不住的肩背,压坏你自己,还难免旁人的笑话!朋友,不要迷了,定下心来享你现成的福分吧;思想不是你的分,文艺创作不是你的分,独立的事业更不是你的分!
--徐志摩《自剖》(说给你自己听么?为什么太多人有惊人的类似!这群悖时的文人)
人类从荒昧中走出,自有文明以后,就开始掩饰自己的身躯和心灵,进步的同时,掘出了人类相互隔膜的鸿沟,从此,渴望理解和理解他人成为人类生生不息的欲念和理想。
--徐志摩《自剖》(人类掩饰了自己,但其内在思想与外在表观永远映射其生物本性)
卢梭的《忏悔录》是震憾灵魂的,它以坦露灵魂的勇气和真诚,在文学史上放射着异彩,可见自剖者永恒的意义。
--徐志摩《自剖》(为什么又要拿出“权威”来与自己做类比?)
一分安静增加了人对于“人事”的思索力,增加了梦
--沈从文《边城》
由于边地的风俗淳朴,便是作妓女,也永远那么浑厚,遇不相熟的人,做生意时得先交钱,再关门撒野,人既相熟后,钱便在可有可无之间了
--沈从文《边城》
这些人既重义轻利,又能守信自约,即便是娼妓,也常常较之讲道德知羞耻的城市中人还更可信任。
--沈从文《边城》
住临河吊脚楼对远方人有所等待有所盼望的,也莫不因鼓声想到远人。
--沈从文《边城》
再过两年,若我有闲空能留在茶峒照料事情,不必象老鸦到处飞,我一定每夜到这溪边来为翠翠唱歌。
--沈从文《边城》
那首歌声音既极柔和,快乐中又微带忧郁。唱完了这歌,翠翠觉得心上有一丝儿凄凉。她想起秋末酬神还愿时田其中的火燎同鼓角。
--沈从文《边城》
你若欢喜走马路,我相信人家会为你在日头下唱热情的歌,在月光下唱温柔的歌,一直唱到吐血喉咙烂。
--沈从文《边城》
一定是个最快乐的人,因为他分给人的也是许多快乐;可又象是个最不快乐的人作的,因为他同时也可以引起人不快乐。
--沈从文《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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