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没有动手写过一些文字了。借口是很忙。不错,这的确是事实,从正月初八考试正式以来,我们几乎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感觉人都快虚脱了,现在正是初春,一直都有“春乏秋困”这一说法;除了这个客观原因之外,最近工作任务重,工作量大也是原因之一。我们已经好几周都没有休息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在为自己开脱。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毛病,就是难以改正。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是由自信。认为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我知道我可以改的,因为我知道狮子沉睡的时候它什么都不是,可是狮子一旦醒过来了,它就是百兽之王。恩,有点自大了。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手写过一些东西了,这是一个事实。
昨天晚上打开且听风吟,登陆。发现自己以前写过的一些东西还在。读了几篇,有点陌生的感觉,那些东西是出自我的手下?文字可以记录生活,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文字,以前的生活一下子栩栩如生,那么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青春,我的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
那些时候,总感觉世界就在我手中,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
那些时候,风总是很轻,天总是很蓝。
那些时候,会注意旁边走过的年轻貌美的女人,会经常去光顾一家超市,原因仅仅是那里的服务员长得漂亮。
那些时候,会骑车去打台球,会去广场喝啤酒。
……
我失去的金子一样的青春,宝贵的岁月,我的激情和梦想啊。
现在生活平淡。早先的棱角早已被岁月打磨的平平整整,少年英气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得不知去向。
现在语言平和。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只能是做梦罢了。
现在面目宁静。一幅与世无争的祥和,言辞不再尖锐,话语不复严厉,已经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或许这就叫成熟。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风收住了劲,湍急的细流汇成了湖。”这是余秋雨先生在《苏东坡突围》一文中关于成熟的诠释,但是这是一种高度,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对于这么这些凡夫俗子来说,或许成熟就是懂得了怎么在现实这个环境中生活得更加自如。
那些我成熟了吗?
我就是一只躲在北国柳枝上的蝉,在静静的夜里,在繁盛的柳枝在低低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