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 日记存档




你说过要将小城
装在信封里邮来
连同你的歌声和梦想
却忘了贴一张等值邮票
深情依偎在信封一角的
竟是你画了一夜的卡通
你以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邮票么
是的 最美
却不能通用

你在的时候
这里繁花似锦
你走的那天
这里就变成了一座空城
在层层叠叠的废墟里
我用回忆
打造关于明天的憧憬

真的
有一种心痛叫思念
有一个名字叫折磨
我可以把一夜星光弹成红草莓
却不能把一颗星辰剪为窗花
印上心路的票根
电话那端有你渺远的声音
宛如风铃
一声声敲打我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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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31 14:31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诗心对话 | 阅读(286)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想飞

       不甘就此平庸,有了想飞的冲动,不管遭遇多少暴雨狂风,我都依然坚持搏击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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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28 13:04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温馨心语 | 阅读(270)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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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25 14:14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温馨心语 | 阅读(240)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邂逅美丽

 
       大学一年级的时候,突然间很怕自己一不小心掉入庸人的圈子,仍然为文人那可怜的清高和偏执而固执着。
    喜欢重复着生活,不用动太多脑筋;却又着意地与众不同。白天背着书包去图书馆,傍晚坐在河边的夕阳里读别人的喜乐哀怒,毫不吝啬的流自己的泪。然后带着顺手采的花草树枝爬进最高层的教室里。
    那是整栋楼最小的一间教室。开学不久,我就选了这个靠窗的最后一排座位,拿 一个崭新的厚厚的笔记本,写上名字,日夜霸占着,称之为我的位子。这里几窗明净,晚自习的时候,深蓝的天幕上点缀着盏盏星灯,或一轮残月。夜风湿湿的亲吻我的脸颊,吹动我的长发。当然,与理想中的读书环境相比,少了几枝瘦竹,或一树芭蕉。
    于是我每天散步便顺手采把绿色置于窗台。有时是几根狗尾,有时是一把野花,有时是一枝翠绿欲滴的树叶。
    那是一段孤单的日子。独来独往于只读圣贤书中,却天天幻想邂逅一种美丽。
    那却是一段不寂寞的季节。斗转星移,云展云舒,我每天读别人的故事,写自己的心情,采摘大自然的色彩,却把整个春夏秋冬都移于我的窗前。
    每每下自习铃响过,我仍岿然不动,直到身后响起“唰唰唰”的声音——那是打扫卫生的同学开始工作了,直到整个教室只剩下我一人坐着,直到那“唰唰”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停在我的旁边。我一抬头,看见那个男生规规矩矩的立着,目光被我旁边的窗子扯得很远很远。我这才抱起一大叠书悠哉游哉的回寝室。
    期末考试来临的时候,平时空空如也的教室陡然之间变得人头挤挤。我也不得不临时抱佛脚,天天抱着崭新的专业书啃得焦头烂额。于是,再也懒得去爬那么高的楼,更没有闲情逸致去扯稀七八糟的叶子。黛玉葬花般的日子,再见吧!
    想去拿回那个占位子的笔记本,或许明年还用得着呢。却懒着,终究没去。
    考试结束那天,同学突然递给我那个熟悉的笔记本,说是一个勤工俭学打扫卫生的男生送来的。天下还有此等拾金不昧的伟人? 我故作惊讶,扬了扬笔记本,一朵褐色的小干花轻轻跃出。
    翻开,修长的草茎托着清秀的扁叶;叶片的脉络清晰可见;被压得轻薄如纸的花瓣,少了几分生动,却添了一丝妩媚。整整一本。最后一页写着几个字:
    愿意帮你收集枯枝败叶,别忘记带走四季。
    不知怎么的,泪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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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24 13:02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文海漫游 | 阅读(279) | 评论(2) | 收藏 | 编辑


 
    最近的星空很美很美,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看。
    我总是一个人走进夜色幽静幽静的凌云路,两面山坡上的蟋蟀不停地鸣叫,偶尔有辆汽车擦身而过。一刹间,车灯照亮了我,却也冲淡了茫茫夜色。
    我走得很慢,越是宁静就越会想起你。那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甜蜜。就像一片树叶在大海中随波逐流,舒适而又不可名状。
    我会穿过那个百米长的隧道。伴着回声喊你的名字。隧道的那一边是水库,也有人管它叫情人湖。我最喜欢坐在栏杆上,眺望湖面。路灯的光影长长的在水面跳动。树木和山峦显出黑魃魃的轮廓。可以听到欢快的蛙声。可以听到游鱼跃出水面。
    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不久,你的身影就会浮现。渐渐清晰。你总是那么可爱,睁着一对露水般的大眼睛。这种时刻,总让我浮想联篇,不知不觉地走进童话的殿堂。这种幻想是那么美好,那么纯洁,那么幸福。像一只鸟无意间飞入银河一样惊诧。
    我总会把世界上最美的图画和你联系在一起。当星光洒满大海时,我就能看到你在沙滩上留下串串脚印;当月亮变成弯弯的小船,我便看到你坐在上面朝我调皮地笑。转而被一片浮云遮住,转而又若无其事地现出晃荡的长腿;我总会想遥远的什么地方,你是那个会魔法的稚气的仙女,下雪了,你正趴在雪地上,一只手托住下巴,仰望微风中飘落的雪花……
    偶尔,我也在清晨游一次情人湖。那么,我就能听到山鸟的歌唱。看到巨石上清时留下的遗痕。鱼群常常游到浅水处觅食。听到人声,便猛地摆尾逃匿,只留下一阵击水的声响。有时也能看见水蛇,它们只肯把头露出水面,后面拖着两条长长的水线。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美丽的白鹭斜着身掠过水面。这种景像令我心驰神往。倘不是早练的人们不时跑过,或者晨读的学子破坏气氛,我会以为这就是仙境。难道湖对面那掩映在丛林中的灰色小屋不像是童话里的么?
    沿着湖岸,小屋的前面有一条窄窄的小路。我曾怀着好奇心一个人钻进去。山上有许多明清时的坟墓,一条水流从山中注入湖里。不久,就有一片很小的棕榈林,前面是一块芳草地。它是那么的令人心醉神迷。再往前走,沿着山间奔泄的水流,一直走到情人谷。那里有我们军训时练习实弹射击的靶场。当我最初发现这条捷径时,我是怎样的兴奋不已呀!
    我喜欢爬山,喜欢涉水,我满足于它们给我带来的情趣。在我的脑海里总是留着一些美丽的图景。夕阳西下,山顶的古塔巧妙地嵌在血红的圆盘里。清晨的白色云絮压向海浪中的巨大岩石。海水轻扣暗白色的沙滩。这样的美景总是让我想起你。我不晓得古希腊还有个美神,我心中的美神就是你,就是你!我总觉得如此的美景应该有你陪我一起看,否则,我就会感到忧郁,感到孤独。因为我真的太爱你,太爱你了!
    今晚的星空仍旧很美很美,我思念的人儿,你也正在远方仰望星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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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22 11:16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文海漫游 | 阅读(275)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人在旅途

一别经年,遥远的家乡在记忆里
美丽起来。一方纯朴的乡土
时常把怀恋的乡路延伸到思念里
小村的炊烟,禾草燃烧的香气
也时常飘进睡梦中
蒸熏怀乡的梦境

坐在街头看黄昏的母亲
怀念着逝去的好时光
喜欢诉说家乡的四季
那些繁茂的家事和闪光的俚俗

使我想到这些,常常遥望家乡
怀念生长着密密丛丛往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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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14 13:39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诗心对话 | 阅读(338)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


   那一年

       我相信,回忆是老年人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时间这只无形的容器里,他们的懵懂、青涩、激情、艰辛和辉煌都沉淀于最底部,现实的物事飞速奔流,无法与之掺和,将来的时间掐指可数,惟一值得计较的是将死之际的遗嘱或死掉之后的仪式,这些都远不及忆往昔来得英雄豪迈,来得有意思。他们三五一群,用轻描淡写的语调谈论那些郑重/其事,苍老的声音相互交叠,混合,重构起泛黄的流金岁月,他们唏嘘感叹,容光焕发:那一年,两百斤担子,几十里路;那一年,吃玉米糊,造田修路;那一年,五叔和老虎……在现实的光影里,那些消逝近百年的时间无限延展,任意抽取一件往事,陈年随即立体膨胀――那一年,很长很长。
  


  置身他们的谈论,我仿佛回到了他们的那些年,共同参与了他们的那些事,深感幸福和沧桑。阿公去世之前的每个正月,我都能听到他对壮年往事的追叙。有一年春末,他在割田旁草,一只手拽着已割的茅草,另一只手飞快地挥动,闪亮的草刀掠过草丛的声音让他产生了成就感,他越干越起劲,每一小片将割的草丛都给他添加一份力量,挥动的手臂因此产生了加速度,割草的沙沙声越来越响,眼看就要割完整片田旁草,突然“嗤”的一声,草刀像棉花一样软了一下――“像棉花一样软了一下,草刀”阿公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出来,钻进草帽,取下一看,草帽上竟卡着个蛇头。你看看,蛇报起仇来多少厉害!幸亏戴着个草帽,要不然钻进头里,搞都不搞不出来,这种事情不是没有。然后,他列举蛇头钻进头里搞不出来的事实,除了哪个村的什么名字,细节一概模糊。我不得不朝他的头顶看了又看,感觉那上面有个蛇头般大小的洞,很想走过去拨开头发验证一下,终于不敢,但渐渐觉得自己的头顶薄薄的,很容易钻出洞来。
  
  后来,常年割草落下的风湿病将他的双腿肿成长萝卜,再也不能去割草了,他只能拄着一根粗柴,艰难地在村子里走动,与人谈论割草之类的事情,风湿病人潮红的脸颊越加通红。因为年纪太小,我对他的死记忆模糊,他将死之际带着怎样的表情更难以回忆。如今仔细回想,也只能得出如下结论:活在割草的岁月里,死在割草的回忆里,割草的每一年,都很长很长。他死得缓慢而快速。
  
  阿公死后,一个叫张根鹅的老女人身世逐渐明朗。在此之前,我只知道她是阿公的老婆,我的阿婆。老公的死给她腾出了一大块时间,供她追忆、谈论自己的陈年往事。她平静地讲述自己童养媳的经历,辗转了多少地方,嫁了几个老公,生下多少孩子,男的几个,女的几个,死掉几个,怎样的死法。每次讲述都试图翻新一下,但每次那些往事都固执地回到千篇一律的情节走向上,继续千篇一律地发展。从她的追述里,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是多么偶然:她经历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我诞生主干上的分支,稍有偏离,便不再有我或不是现在这个我。我们之间隔着一代,但我们一无所阻,阿婆的那一年一年也是我的一年一年,我在她的经历里便早已孕育,而诞生则十分偶然。
  
  阿婆死在她人生中最后一次骨折里。在看牛回来的途中,这个小脚老女人被牛群挤下高坎,跌进五米多高的屋后沟里,胯骨粉碎性骨折。从此,她便迅速衰老,衰老成将死之人应有的体态和表情,颧骨高耸,头发稀少而蓬乱,躺在床上,薄薄的一小片,仿佛她体内所有的汁液连同那些经历都已抽干,只剩下粉碎的骨片和异常黑圆的眼珠。房梁上挂着的那顶白色橡胶帽已蒙上一层了灰,只有三个红色漆字异常刺眼:张根鹅--一个将死之人的生命标签,而她闪亮的陈年终将尘封。
  
  我想,偶然于世的我也许会有偶然于世的下一代,当我的生命不可挽回地跌进老年惟剩回忆的日子里,我只愿一个人默默回忆,阿公的那一年,阿婆的那一年,我自己的那些年,所有的温暖和沧桑,我只想一个人去回想和抚摸,然后迅速死去。我的一下代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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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09 12:19 作者:淡如纯水 | 类别:文海漫游 | 阅读(325) | 评论(0) | 收藏 |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