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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写点什么,却不知从何写起,中午挂上msn,掀起裙角“美啊,美啊,也是一种罪”地上来了,叫唤着“半仙”,美女叫半仙,肯定有事情。美女说,怎么不写她呢,美女说,现在不应该叫她“掀起裙角”,应该叫“哆啦B梦”了......反正美女说了很多,我也忙了很久,最后的最后,我说,我是个念旧的人,还是喜欢叫她“掀起裙角”,应该写她,因为痣爱的天空都写了,在痣爱之前的她还没写。裙角听完后,心满意足地说了句:“闷骚习惯了。”
美女交代,贴照片要挑漂亮的,这封面我喜欢

这眼睛也很圆

挑最漂亮的吧,还是喜欢流氓相,哈哈

再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美女说,既然是小说,就可以随便杜撰了,但是面对一个最最单纯的女孩子,杜撰就显得没有理由,那就over了。既然掀起了裙角,今天的话题还要继续,QQ上删除了三个好友后,更加的冷清,理想的短信上有了笨鸟的QQ号,就加了,居然发现一句眼熟的签名“人生若只如初见”。
唉,上周是我最痛苦郁闷的一周,一个字乱,忽然想起2004年底曾写过一篇乱了,真的太乱了,茜打电话来,我没好气,她也很生气,于是我们都开始生气,于是我就发现从不挂QQ的她,连续挂了几天,签名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知道她是挂给我看的,还是没理她,对朋友我太苛刻了。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茜的话一直绕在耳边,“你变得容易生气了。”“你变得不象以前那么单纯了。”看来,真的是我变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如果真的这样多好,问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一种原始的状态而已。 镜头一:梅花坐在电脑前等着我给她测字,ouyang冷冷地坐在一旁玩着游戏,平同学痛苦万分地打着字,一切都是定格,一切都是各自的兴趣,一切毫无关联,我喜欢算命,梅花喜欢研究,ouyang喜欢游戏,平同学就喜欢郁闷的时候打字,仅此而已。 镜头二:痣爱在黑夜里兴致勃勃地开始她的blog,掀起裙角闷骚完呼呼入梦,我呢,睁着失眠的眼睛看着热爱的徐静蕾唠家常,一切还是定格,大家收着各自的时光,毫无关联。
时间让一切都变了,没有开始,就是永恒,有了开始,就注定了结束,陌生成了好友,好友成了朋友,朋友于是就分这类那类,没有了最初,只有了现在。在茜面前频频提要跟痣爱毕业旅行,茜生气了;在痣爱面前说要给网恋的ouyang买礼物,痣爱不高兴了......直到昨天,ouyang开始流泪了,梅花开始选择要站在谁的一边了,一切都变得跟原来不一样了。过程谁都没错,只是开始错了。
退回原来的地方,我依然孤独夜雨中,忽然想起了天使,2002年,北京,第一次接到天使的电话,“孤独,你不见了,我很不习惯。”朋友嘛,跟网络没关系,我不上网了,电话还可以联系。于是深圳,北京,上海,厦门,天使每流浪一个地方,我都成为安慰她的人之一,时光轮回,4年过去了,天使不再需要过去了,而拥有她所有过去的我,她还需要吗?陌生变成了好友,好友变成了朋友,朋友最终回到了陌生。既然都要回到过去,何必辛苦走着一遭,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回到陌生。
人生若只如初见,往事不提,只余初见的那份平常,欣喜,没有背叛,没有悲伤,没有无奈,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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