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面
出差，旅行，或流浪，每每脱离城市的束缚，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看看天空的飘动的云，自由自在，洒脱无形，心随风动，化泪成雨……无知的灵魂向往着天空的归宿，遮挡其间的难道是不了的尘世情缘？
她问：“你有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豆豆？你难道没看清我眼角的皱纹？”我茫然地在越来越留不住的记忆的脑袋里搜寻着，笑起来画成圆弧的双眸，甜甜的嘴角，平直的黑发，光滑的脸颊，一切都停留在多年前，那个十九岁的她。她叹了口气：“你根本就没注意看我。”于是，我就开始盯着她看，透过岁月，依然是那个十九岁的模样，我说：“只要你笑，还是跟从前一样。”
她在红绿灯前踩着油门，她超过一辆车后方向盘猛往右打，她看到前方堵车就兴奋地把车子塞了进去，开心地笑着：“堵吧，堵吧，一起堵，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坐过一次我就习惯了她的速度，远远地看着她那黄色的车闪着右转向灯过来，我拉开车门，往她旁边一靠，她随后一踩油门，没有说话，十分钟后，她问：“去哪里啊？”我说：“不知道。”她狠很地瞥了我一眼：“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唉，真的不知道，我仿佛自己就是来听音乐的，还有她在身边……
失去的还能不能重来？我看着模模糊糊的她，不知是梦是真。她的手越过挂档放入我的手心，光滑葱白，真真实实。我确定这正是我需要的真实感觉，握住了就再也不想放开。她说：“你的日子过得太糟糕。”她说：“你应该每天吃三顿饭，每天洗一次澡。”她说：“你那狗窝里全是我讨厌的臭男人的味道。”……我说：“我就喜欢每天都能亲你抱你。”
在她电脑里翻着，看到她的照片，我说，有没有以前的 。她说她记得很久以前的我们。发现自己消失的不仅是现在，连过去的深刻也不断模糊。她说：“你知道爱和喜欢的区别吗？喜欢是欣赏，远远地看着，象看艺术品；爱是占有，把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而不容得别人得到。”她说：“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现在是以前也是。”她又说：“你是对我最坏的一个男人。”我感觉到，她虽然说不介意以前，但那时伤得她一定很深。我说：“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我忽然想感谢上帝，让我成为一个有罪的人。
在她的电脑里翻着，看到她自己写的一篇文章《象云一样生活》，我说：“我喜欢云。”她说：“云已经死了，被你杀死的。”
B面：
我躺在绿色绵软厚实的草地上，帐篷周围，围绕在我身边的全是云，多得象掉进了棉花山，喜欢象云一样的生活，虽然我不再叫云，但是我心里真的感觉自己是云，不论变成狮子还是魔鬼，还只是一朵云，一朵漂浮在空中，无依无靠的云……
今天，我满脑子里全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他，可是就是在想他，真的在想他。他有什么好的呢，一无是处，没有理想，没有追求，懒惰成性，而且身上还是我最讨厌的男人味道......我一定要他天天洗澡，他说他真听话，洗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好点？
没想到他日子过得如此糟糕，一直以为他会比我好很多，一个需要女人安慰的男人，一个没有奋斗目标的男人……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我旁边，居然还闭着眼睛听音乐，要不是在开车，我真想狠狠咬他一口，不由自主地把车开到华都超市门前，想给他买个床单，大冬天了居然还睡麻将席，他不怕冻死我看了都冻得慌。
车子晃得这么厉害，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麻木到极点的男人，我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手里，他要是在这时候亲我，一定会出车祸的，还好，他只是抚摸我的手，大不了不换档了……我就喜欢在车里，每天除了上班睡觉就是开车，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他陪着也挺好。
他说，他在我家门口了。我真的不相信，他居然真的敲门了，一直以为他在骗我，他真的还在骗我吗？他脖子上有个红色的血斑，象极了女孩子吻的，他说不是，我觉得是，于是在那旁边狠狠地亲了一下，一个一模一样的吻痕，过了两天，我亲的那块淡了，而他原先的依然鲜红，看来是我自己功力不够深，半夜不睡觉的他肯定是被女鬼亲的。
我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是跟十多年前不一样了，我变了，他也变了，他说，他跟从前的感觉一样。我却只喜欢他看我的那眼神，或许他说的是真话，或许那眼神里残留着从前那种初恋的感觉……唉，他能好好疼我吗？不指望男人了，我现在讨厌男人。
我对他说：“我的喜欢都很短暂。”可他就喜欢亲我，我怎么就开始不停地想他了呢？想每天陪他吃饭，想跟他一起手牵着手走在大街小巷，还想让他替我洗碗洗衣服......
仰望星空，世事纷嚣无声，红尘俗世已远，让我用欣赏的眼光看尘世烟云吧，看云，看他，看我……
|